张程瑞开始想办法,让茶园的茶树新芽安全度过冬天,若是搭大棚不是不可以,但是这样成本很高,到时候采茶时候又要拆除,绝对费钱费力,该怎样办才好?
“爸爸,吃饭啦,妈妈煮好饭了。”张明心跑到张程瑞的小棚屋内,喊了一句,中断他的思路。
“噢,好的。”张程瑞站了起来,这些天,他白天在关洁玲那里吃饭,晚上在陈普月家中吃饭,已经成了长例了。
张程瑞拉着张明心的小手到了关洁玲的家中,关洁玲正在厨房那里盛菜。
“洁玲姐,今天煮什么菜?”
“蘑菇蒸鸡,你先去洗个手,很快就可以吃饭啦。”
“噢。”张程瑞应了一声,先去洗了个手,期间他发现卫生间里竟然有一个黄瓜,说起来他肚子也有点饿了,草草洗了那个瓜之后,就叼在嘴里啃了起来。
张程瑞从卫生间里出来,发现关洁玲正俏脸羞涩无比,吃惊的望着自己。
“小瑞,你现在吃的是不是我放在卫生间的黄瓜。”
“咋了,有什么问题?”张程瑞觉得奇怪了,不就是一个黄瓜而已,至于大惊小怪吗。”
“这,我可是要留到晚上的……你咬断了,我晚上还怎么用……”关洁玲一张脸瞬间潮红。
“洁玲姐,莫非这是……”张程瑞似乎懂得了什么,不由开口问道。
关洁玲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张程瑞身边道:“姐这些天来都是用它的,你现在咬断了,除非你今晚……”
就在此时,屋内传来张明心疑惑的声音。
“妈妈,为什么爸爸咬断了黄瓜你就不能用?”张明心眨着单纯清澈的大眼睛,站在门边好奇问道。
“……”关洁玲脸都快黑了,她跟张程瑞的私密话竟然让干女儿听到了。
关洁玲只好解释道:“明心乖,黄瓜断了就难切开,所以没用。”
“那也是没那么好切而已,并不是没用啊?”明心眨巴眨巴眼睛,很单纯的一副渴望学习知识的样子,蹒跚着走到关洁玲面前,仰起头期待问道。
关洁玲彻底无语了,这方面她应该怎样解释好,无奈之下,她只好求助的眼神望着张程瑞,张程瑞搔搔头,也不知道怎样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