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大口大口的抽着烟，消瘦的身形却依旧微微发抖。
“我记得你以前是不抽烟的。”姜山开口道，陈皓的变化很大，大到让他都快认不出来了。
“人总是会变得不是吗？”陈皓自嘲一笑。
姜山皱眉：“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我妈死后，我没了经济来源，就只能去打工赚钱了，一打就到现在了。”陈皓苦笑道。
“那真是可惜了，原本你在班里成绩是最好的。”姜山叹了口气，陈皓其实是他在高中时期的学弟，那时候的陈皓还是初中生，在学校里头经常被人欺负，后来被姜山救了一次之后就跟了姜山，做了姜山的小弟。
但是到了后来，姜山去参军了，也就和他渐渐失去了联系，没想到这里会在这里重新遇到他。
“我还想跟你，可以吗？”陈皓突然抬起头，看着姜山。
“为什么呢？”姜山询问。
“因为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被人践踏，被人侮辱。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我宁愿吃人，也不想被吃。”
“可你为什么就相信跟着我，你就能不被践踏？”姜山笑问。
“因为你是我老大，一直以来你都是那么的厉害，我相信就算是现在也是一样！我知道我没用，但我相信我跟着你，可以发挥我的作用！”陈皓坚定的道，对于姜山，他有着盲目的崇拜。
“跟着我，需要杀人的。”姜山突然眯着眼道。
“我能做到！”陈皓瞪着眼，目露凶光。
“确定？”
“确定！”
姜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手机给我。”
陈皓想都不想就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姜山。
姜山快速按下自己的号码，然后还给陈皓：“我已经存了你的号码，明天我会打电话通知你，还有，现在去医院整理一下，然后明天早上把你那该死的工作辞了。”
“好！”陈皓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也不问姜山为什么。
冷雨，伴随着夜幕落下，在这都市喧闹的街道上，行人神色惊恐的避开一个浑身是血，在现实的压迫下无处藏身的男子。
此时的陈皓头上已经缠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这是他在黑诊所花了十块钱弄的，以的经济状况可去不起医院这种地方。陈皓感觉自己头重脚轻，昏昏沉沉。
陈皓的眉宇间有着些戾气，今夜对于他的影响很大，让他真正看清了所谓真正的残酷现实。他行走在路上，旁人纷纷投以怪异的眼神，有漠然，有鄙夷，也有厌恶，没有人上来过问一句，每个人眼中都充斥着冷漠。
陈皓仰天长舒一口气，许久后嘴角便啐着一丝冷笑，这些人太势力，太冷漠，而他却还学不会冷酷，其结果便如现在这样，被摧残的体无完肤。
在这归家的路途，顶着寒冬的冷雨，衣着单薄，遍体鳞伤，陈皓不免回想过往的种种窘境，心中的那股怨愤愈加强烈。
好在，他遇上了那个男人，虽然那个男人让他去杀人！
今夜，绵羊转变成了恶狼。
而全世界都不会想到，一个传奇人物就在这无人问津的寒冬雨夜正式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