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宽打电话给钱丽娟的时候,钱丽娟正在欧阳文书房里打扫卫生,准备迎接新年了。电话铃想起来的当口,钱丽娟刚好手里拎着欧阳文的传家宝,那个宝贝瓷瓶在清除灰尘。
钱宽在电话里吱吱呜呜地说:“姐,有件事我想了几天,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
钱丽娟说:“你又搞什么名堂,什么事这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只要不是借钱。”
钱宽说:“几天以前,我碰巧看见姐夫和那个叫卫莉的女的在一起。”
钱丽娟一听,脑子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钱宽会说出什么来。她问:“在一起怎么了?”
钱宽说:“两个人进了巨皇宾馆。”
钱丽娟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呢?”
钱宽说:“没有然后了,我就看见他们两个一起进的宾馆,其他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就是想来想去还是要告诉你,不然憋在心里不舒服。”
钱丽娟带着火气说:“你还看到什么了吗?不就是进个宾馆嘛,也许是去办什么事呢?值得你这么神神秘秘的大惊小怪嘛!你不许把你姐夫想歪了。好了,以后不要乱说话。”
挂了电话,钱丽娟心里七上八下的。其实,她一直就怀疑欧阳文和卫莉之间有点什么“故事”,只是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钱宽的一个电话彻底搅乱了她的心绪,此时此刻的钱丽娟,心里就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她木然的拎着瓷瓶往书柜里摆,恍惚中,瓷瓶没能放稳,摇晃了两下直接掉落了下来。随着“砰”的一声脆响,瓷瓶在地上摔成了几瓣。钱丽娟一下子傻了,立刻下意识地蹲下去捡起那些碎片,然后拼命的想把它们拼接在一起。钱丽娟这时所做的,完全是一种毫无主动意识的动作,是一种本能性的条件反射。然而,拼着拼着,钱丽娟就哭了,这怎么可能再复原了呢!她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甚至想到了一些迷信的说法。
就快要过年了,街上已经有了些喜庆的味道,有些日用杂货小店的门口都已经摆出了春联、红灯笼等等过年的物品销售了,楼道的旮旯里,也会不时响起零星的孩子们嬉闹的爆竹声,偶尔路过的人无意中会被吓一跳。
学校放假了,胡安刚在家里闲着没事做,正准备上街去转转,顺便看看年货什么的。刚走到街口,就接到了钱丽娟的电话。
“最近忙吗?”钱丽娟问。
“不忙,学校放假了,正闲得发慌呢。”胡安刚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钱丽娟很少打他电话,即使偶尔有什么事打个电话,也是开门见山有事说事,绝没有讲这种过渡性的虚客套话的。
钱丽娟说:“我想找你说点事。”
“什么事?你说吧。”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请你喝茶吧。”
“什么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还要请我喝茶,欧阳文呢?”
“他不知道,是我找你,你别告诉他。”
这时候,胡安刚就更纳闷了,他提高了声调说:“哎,我告诉你啊钱丽娟,你可别吓唬我!有什么事还不能告诉欧阳文?你们吵架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电话里先说点我听听。”
“就是有点事想跟你聊聊,你来不来啊!”
听着钱丽娟有点急了,胡安刚赶紧说:“好好好,我来就是,你说在哪里吧。”
“在我家小区出门以后向东三百米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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