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我这来哭哭啼啼地算怎么回事嘛。”
夏为民还是不太明白:“她哭什么?”
何老板没好气地说:“我不就欠你那么点货款嘛,用得着这个样子搞吗?!”
夏为民明白了,一定是何伟梅跑到何老板厂里要债去了,心里不免有些生气。他第一反应就是,这婆娘跟着瞎参合什么呀。可转念一想,这可能也是一个办法,说不定还真比自己出面效果好些呢。于是,在电话里就“嘿嘿”笑着对何老板说:“你别生气,等回来我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像话,有事说事哭什么东西。不过你也体谅一下小弟,实在是困难了过不去了。”
何老板说:“我可真服了你了,小何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说真的,我这里也转不开了,这样吧,我先想办法凑个十五万给你行了吧。”
夏为民说:“行行行,改天过来聚啊。”
何伟梅回来后却是满脸的不高兴,夏为民问:“拿到钱了怎么还耷拉个脸呢?”
何伟梅说:“他欠你三十多万吧,就给这么点有什么可高兴的。”
夏为民说:“你不懂,这已经算够可以的啦,要是我去,能弄到五万就不错咯,狗日的都这样。哎,你去是怎么说的,用什么方法叫他这么爽快就给你了?”
何伟梅这才得意地笑了一笑:“我玩了一个小苦肉计。”
夏为民问:“钱呢?”
“我存卡里了。”
夏为民说:“明天都取出来,我急等着用。”
何伟梅眼一翻说:“不行,这钱不能给你,到你那儿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就没有了。告诉你夏为民,以后这钱都得我来保管,最起码我要来的要交给我保管。”
夏为民急了:“你这算什么,来的钱都扣在你那儿了,我还怎么搞生产。”
何伟梅说:“你别急嘛,我会统一合理按计划安排给你的,我这两天还出去要。”
两天以后,何伟梅还就真的从另外一家也欠货款的厂子又要回了十五万来。于是提了二十万交给夏为民,余下的十万说什么也不愿意拿出来了。夏为民心里虽不痛快,可也没辙,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