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以后,钱丽娟搞清楚了王处长家里的基本情况。王处长家里姊妹三个,他是老大。老家在距离这儿一百多公里的淮滨县,父亲在他们还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当时家里的生活非常困难。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母亲硬是咬着牙把他们姊妹三个都培养上了大学参加了工作,现在就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寡居在老家的县城里。王处长曾经几次要把母亲接过来一起住,老母亲始终不愿意,说自己一个人习惯了清静,实际是怕给他们添麻烦。王处长姊妹三个特别孝顺老母亲,每逢节假日再忙也要赶回去,一家人好聚在一起陪着母亲吃顿饭。
欧阳文问钱丽娟知不知道王处长母亲有什么喜好没有,钱丽娟说没听到有什么特别的,听说天天就是和几个老人打打小麻将。欧阳文想这也算是个爱好,干脆弄台自动麻将桌送给老太太得了。他问钱丽娟搞清楚他家在淮滨县城的具体位置没有,钱丽娟说更详细的不好打听了,就知道是哪条路。欧阳文说这就行啦,那个县城面积不大自己也算熟悉,应该不难找到。
礼拜天上午,欧阳文从秦世家那里借来了一辆小货车,拉上订购的自动麻将桌就和钱丽娟一起往淮滨县城奔去。欧阳文开不惯货车,加上车况又不太好,别别扭扭地磨叽了将近三个小时,才赶到了淮滨县城。
两个人七拐八转地来到了王处长老娘家住的那条路上,钱丽娟瞪着茫然的眼睛,看着两边的房子说:“只知道一条路的名字,这上哪去找啊。”
因为没有王处长老娘家准确的地址,欧阳文只好先把车靠向路边停了下来。应该怎样去找王处长老娘的家?欧阳文想着,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烦躁,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下作,为了讨要原本就该是自己辛苦的钱,却干出这种说不上台面的事。
钱丽娟不耐烦了,问欧阳文:“快说啊,怎么找。”
欧阳文叹了口气,定了定神说:“应该好找。首先王处长老娘是一个独居的老太太,这就不是很多。其次,家里三个孩子都考上了大学,这在当时的小县城里可是挺轰动的,肯定有不少的人都知道的。这样,我们就沿着路边问,专找那些老夫妻开的卖油盐酱醋的小杂货店打听,应该能问得到的。”
果然,当他们问到第三家店铺时,就有了准确的消息。王处长老娘家就在这家杂货店的侧边巷子里,小院门正对着巷口。
敲开王处长老娘家院门,让欧阳文和钱丽娟没想到的是,开门的居然是王处长的老婆,两人一下愣住了。这出乎意料的相遇让王处长老婆更吃惊:“小钱?怎么是你呀!”
钱丽娟一下子答不上话来,脸唰地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欧阳文知道,别看钱丽娟平时在家里咋咋呼呼的,其实本质上是个老实人,像这种硬着头皮送礼求人的事根本就没干过。于是,他赶紧接过王处长老婆的话来说:“我们来看看老太太。”
“看老太太?”王处长老婆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随后就转了笑脸说:“那快进来吧。”
欧阳文回身指了指巷口说:“车上还有东西要抬下来。”
“东西?什么东西?”王处长老婆问。
钱丽娟说:“是给老太太的麻将桌。”
王处长老婆盯着欧阳文和钱丽娟莫名其妙地看着,起先不得要领,旋即反应了过来:“哦,我明白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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