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老板那儿回来以后,夏为民就去见了欧阳文,跟他介绍了去陆老板那儿的大致情况,把合同也给他看了。欧阳文向来对这种生意还没做,就先谈押款的做法很反感,凭什么呀!简直是毫无道理。可现实却又是很无奈,大家基本都是这么约定俗成的。这就造成了一个个的陷阱和无底洞,使人总是在痛苦中选择,在选择中担惊受怕。
欧阳文说:“从这个合同看,讨论到底是押款五十万还是一百万没有意义,他是到第二个月才开始付款,而你一个月的供货量就已经超过了一百万。这样往下算的话,加上正在生产的和所库存的,还有购进的原料,你先期就要投入接近三百万的流动资金,这还是在陆老板能确实守信的前提下,否则就难说了。”
夏为民说:“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可是陆老板这家伙口咬得很紧很紧,根本谈不下来。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资金问题只好再想办法了。”
欧阳文说:“还有一个问题,你说有很多人找陆老板谈生意,你怎么就能确定那些人不是去讨债的呢?难道不可以理解成,正是为了躲避那些讨债的人,陆老板才会躲在家里接待你的?否则,他为什么要关手机?你我都算是生意人,哪个不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如果一个生意人动不动就关机联系不上,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为了躲债赖账,不然找不到别的解释。”欧阳文点着手里的烟,吸了一口,继续说:“再有就是,为什么合同到期以后要两年才付清欠款呢?没有道理啊,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他活不过两年呢?”
夏为民心里一惊,欧哥说的是有道理的,是该多长几个心眼。可回到家里转念一想,欧哥也只是好心提醒自己,并没有说这个事就坚决不能干,这年头不冒点风险就什么也干不成。
夏为民接下来又去找了秦世家。找秦世家并不是真的要征求他的什么意见,他假装要秦世家帮着参谋参谋,而真实的目的,是想在资金上得到一些缓解。秦世家跟夏为民说,这事他只是个介绍人,至于到底能不能干,他搞不清楚,还是要夏为民自己拿主意。
看夏为民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秦世家早猜到了夏为民肚子里的小九九,他冷笑道:“伙计啊,你不是想在我这打什么主意吧。我告诉你啊,我现在资金也紧张得要命,还借了高利贷,不管你要做什么多好多大的业务,欠的原料款不能再增加了。”
夏为民嬉皮笑脸地说:“我真困难起来,你不给我缓缓怎么行啊,兄弟!”
夏为民觉得心里不踏实,回到何伟梅那儿,就阴着个脸显得有点六神无主的样子。何伟梅问他怎么了,夏为民把欧阳文说的和自己心里的担心说了一遍。何伟梅说:“欧哥做事是稳,可你也不能全听他的,欧哥现在太胆小,你没看出这两年他谈生意心不在焉的,不想求发展了吗?”
“胆小有什么不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夏为民嘴里嘟囔道。
何伟梅一把夺回了刚递给夏为民的茶杯,杏眼圆瞪着说:“你个没出息的笨驴!你跟欧阳文比?人家家里本来条件就好,不在乎在外面能挣多少钱。你呢?家里那个老婆,每月还在哇哇地要钱。我们这边的生活要开销,我家里的儿子还要养。另外,你还经常偷偷和什么狗屁朋友聚会,去洗澡,去泡吧,你当我不知道啊?!你说说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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