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个城市老东门外大约3公里的地方,有两条道路交叉呈大约三十度角,正好夹出一个高出路面一米多高的三角岛来,“得味酒店”就坐落在岛的中央。远远看去,就像一条正扬帆起航的船。酒店不大也不洋气,就是由两层民宅改造而成,上八间下八间带外走廊的那种。这房子原本是太普通了,可老板把上下走廊和屋檐通通挂满了红艳艳的灯笼,就有点“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味道了,也显得喜庆了许多。之所以叫个“得味”的名字,是一语双关。首先,开饭店当然希望食客品尝菜肴以后能得到好的味道。再则,是因为在本地方言里,“得味”是好玩的意思。
胡安刚对这个饭店并不陌生,他邀欧阳文还有其他的朋友以前常来这里小聚。之所以把欧阳文和卫莉今天也约到这里来,是以为这得味饭店里的菜味道确实不错,菜品以当地的土菜为主,很合胡安刚的口味,最为关键的是价格还相当实惠。他曾经和欧阳文开玩笑说:“我跟你讲啊,你们要是嫌弃这里的环境不够档次,那没办法,我一个穷教师只有这个消费能力。如果是去高档酒店就得你们老板做东,那我没意见会很乐意。”
卫莉找到这里的时候,胡安刚已经在包房里等了有一会了。卫莉进门环顾了一下包房内的摆设,皱了皱眉:“怎么选择了这么个地方?”
胡安刚笑着说:“怎么,不好吗?这里安静啊,还好停车。”
卫莉用征询的口吻对胡安刚说:“是不是应该换一个再好一些的酒店?这样请人吃饭怕是不太够档次吧。”
胡安刚说:“什么档次不档次的,我跟你讲啊卫莉,你别误会,今天不是要你请客,是我想来这儿的。”
卫莉说:“不是帮我向人求字画来的吗?当然应该是我请客的。”
“那也不需要你请客。我跟你讲啊,他是我最好的同学,一个寝室上下铺的。只是好久没聚了,今天约他来这里,既要叫他帮着办事,也是想喝点小酒聊聊的。”胡安刚提起茶壶帮卫莉倒了杯茶,提高了声调说:“至于要他办的事,我跟你讲啊,不用兴师动众请客的,给喝杯凉水也得干。不只是要干好,这顿酒还得要他埋单,谁叫他是老板呢。”胡安刚似乎今天既是向卫莉隆重介绍他的这位铁哥们,也是向这位好同学显摆自己有卫莉这样的气质美女朋友来的。
卫莉看得出胡安刚有点兴奋,很为自己有这位好朋友感到小小的自豪。她问胡安刚:“你的同学怎么就做了老板呢?”
“想发财,想更好地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呗。当年那个下海潮你是知道的,有几个人能定得住而不蠢蠢欲动的。我跟你讲啊,我是没本事,要不然也跟着下海去了。谁愿意做这个没人疼没人爱的语文老师啊?”胡安刚只是调侃,口气里并没有忿忿不平的味道。他说:“哈哈,你是没听说过那段顺口溜哦,特伤自尊。具体的我也记不全了,只记住了其中一句,说是,五等人教语文,学生不学气死人!”
卫莉笑了,说:“我只是有点好奇,没别的意思。”
胡安刚点点头表示明白,他说:“我这哥们啊,当年可是文采飞扬哦,能写会画的,样样特长拿起就能来两下,引得一帮丫头整天像小蝴蝶似地围着忽闪翅膀。只可惜下海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当年要是干点别的,比如说搞点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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