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为难的神色。
“不过你也不要那么失望。只要你能再给我们一些有效的提示,我想查找起来应该会方便很多。”
“好,谢谢您了,刘队。”
陈府。
“哎,我真是没用啊。”老妪一边给淑离泡着熟普洱,一边抱怨着自己说道。
“怎么了?”
“我托朋友去查了那封捐献书上的指纹,没有符合要求的。”
“这也正常吧,毕竟在国内,这方面的录入还不是很完善,像我也是去年换身份证的时候,才在警察局录入过自己的指纹。”
“又没法查了。我现在能做的,也就是把基金会的那笔钱申诉回来,不管怎样,不能捐献的不明不白。”
“对,这个要先去处理才好。”
淑离看了下客厅,好像比上次来更加冷清了。有几个年轻的保洁在一旁整理着家具。
“要搬走了吗?”
“嗯,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也住不惯。既然先生有了孩子,我不如把这房产留给他们母子。自己过的舒心一些。”老妪在沙发上整理着陈先生之前的就医档案,不小心掉落了一张纸出来。
淑离帮忙捡了起来,无意间瞟到了上面的字。那是一张体检报告书。时间是去年六月分的,基本信息上写着:陈某某,年龄40,身高1.75,血型B......她继续往下看着,似乎身体状况没什么大的问题。老妪把体检表接了过去,放入了盒子当中。
“神记者,你在想什么呢,”老妪打断到。淑离的脑海中突然感觉有一些数据交汇在一起,又打散开去,她的眼神显得很空洞,仿佛出了窍一样。“淑离!”“哦......”
“你怎么了?”
“你认识莲生吗?”淑离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嗯?”那老妪歪着头,似乎不理解她为什么说出这些。
“不认识。他是谁?”
“哦,没事......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淑离双手捧起了热腾腾的普洱呷了一小口。
“他是我们先生的朋友吗?他做什么的?”
“唔,他是个演杂剧的演员。”
“杂剧演员?似乎没听我们先生提起过。不过倒是有个人曾经给我们先生在生日宴会上表演过口技,好像叫《百鸟朝凤》,模仿的非常逼真。那位艺人也很英俊的样子。”老妪微微笑道。
“是吗?”淑离瞬间来了精神,她身体前倾着,掏出手机开始翻着相册里的照片。“是不是这个人?”
老妪看了一眼,开心的说道:“对,就是这个年轻人!你怎么有跟他的合照呢?你们是朋友?”
“额,算是吧...不过,您能确定就是他在生日宴上表演的口技?”
“不会错的!这个年轻人不仅样貌堂堂,而且口技表演的非常传神。这么优秀的男人我怎么会不记得呢?而且,我们先生还很喜欢他呢!”
“哦?”
“是啊!当天表演结束之后,还让他留在家里多呆了几日呢。我们先生还说要给他挺多奖赏的,可是这年轻人都婉拒了,他说自己就是很热爱演出而已,钱对于他并不是很重要的东西。这年头这样的人真是不多见了呢。”
淑离激动的拉着那老妪的手,嗓子一紧的问道:“阿姨......阿姨!”
“怎么了姑娘,别着急,慢慢说!”
“那个,陈先生出意外之后.....有没有在警察局备档?”
“肯定有啊,怎么了?”
“陈先生出意外的时间是?”
“6月15号。”
“我先走了阿姨!”淑离起身喝了一口茶,披上衣服就往外快步走去。
“这么着急啊孩子!”老妪显得有些疑惑。“对!我把这件事弄清楚了再给您说,不好意思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