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人士，根本就辨别不出来。
短短一个多小时，帖子的点击量已高达十二万，跟帖也有二百多条，全是骂声一片，极尽刻毒，把李大力骂了个体无完肤，狗血喷头。
丁五常本想也跟帖骂一通，挑一挑火焰。
可刚刚敲了几个字，就退却了，这可不是个好泼脏水的地方，IP会出卖自己的。
这样一想，他就为牟艳芳捏了一把汗，担心她会为此而惹火烧身，甚至连邢丰朗也难逃干系。
他登录QQ，急切地招呼起来，可对方的头像始终黑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怎么办？
如果这时候联系到她，让她主动删掉帖子，兴许还能躲过一劫。
丁五常拿起了手机，找出了牟艳芳的电话号码，可迟迟没敢按下去，他担心这时候邢局长已经回去了。
正犹豫着，随手刷新了一下，帖子竟然没了。
丁五常如释重负，轻松下来。
但他还是放心不下，又搜索了起来，奇怪的是，本市的论坛里再次有了那个带有攻击性的帖子。
更为奇怪的是，帖子下方的IP显示，发帖人的所在地竟然是黑龙江牡丹江市。
难道发帖人不是牟艳芳，而另有其人？
可这个人是谁呢？
一个远在天边的外地人与李大力何仇何怨？他为什么要玩这种报复游戏呢？
并且那些照片，明明就在牟艳芳手上，网上看稍微有点儿模糊，说明是做了翻拍处理。
思来想去，丁五常最终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牟艳芳，而她有着很强的反侦察能力，为了防患于未然，她借助技术力量，或者是委托线人发帖上传。
如此看来，这个女人的确不一般，在她端庄秀雅，柔情似水的背后，一定有着更多不可知的秘密。
整整一个夜晚，丁五常几乎没合眼，他不停地搜索着那个让他解恨，又为之担忧的帖子。
看上去发帖者也非同一般，就像个幽灵一样，每发一个新帖，IP地址都会跟着变化，一会儿在黑龙江，转眼间又到了西藏，再过一会儿，又飞到了海南岛，不厌其烦地跟追踪者们捉着迷藏。
等窗子上有了熹微的晨光，丁五常才眯了一会儿，连个囫囵梦都没做成，闹铃就响了。
强忍着困觉爬起来，洗把脸，饭也没顾上吃一口，就夹起公文包，匆匆忙忙上班去了。
一进办公室，就被方宏达叫进了里屋。
方宏达指了指靠墙的沙发，说：“老丁，你坐，我有话跟你说。”说完，起身把门关了。
丁五常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特地留意了一下方主任的表情，看上去就他妈一个霜打的的茄子，面色黯淡无光，眼圈乌黑，连头发也变成了“鸡窝”。
方宏达坐下来，点燃一支烟，骂道：“麻痹滴，这已经是第三盒了，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
丁五常故意轻描淡写地问他：“还没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