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连长坐富贵的马车回来,路过家门口,就直接回到了家。他进屋一看座钟,才十点多钟,再出去也没有急事;就想去到院子里把大白菜收拾收拾,准备往菜窖里放,于是翻来覆去的找那把小镰刀。
他媳妇陈彪子在食堂临时帮助做饭,由打孟丹丹、谷雨、小雪她们正式的调到炊事班以后就回归家属队里,现在农闲,家属队都放假闲在家里。他媳妇在炕上做针线,正给他补袜子,就说他:“你别去啊!好不容易才回来早点,歇着吧。还没到点午休呢,就干自个家里的活,看人家有意见。白菜再搁几天,不能冻。”
陈副连长一听,媳妇说得也对,便坐炕上和她说话。他看见两个儿子的书包在炕梢放着,就问:“孩子咋放学了?”
陈彪子告诉他:“刚去。就回来了,说方老师要走了。没老师了。”
“方老师要走?上哪走?”
“诶!瞅你这个官当的!方老师受她爹的影响,要遣送,离开边境送内地去,这么大的事儿,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啊。”陈副连长心里老大不高兴,一面躺炕上,一面说:“这些事都归‘深挖小组’和柳指导员管,他们一天到晚神神道道的,也不跟连长和我俩说这些个。我俩光干活,也避免谈这些。谁知道他们背后整不整我俩的黑材料呢。上回我批准给他们一家分三斤半猪肉,还说我屁股坐歪了,这工作没法干了。”
“不知道就对了。你不知道更好!今天揪这个、明天关那个的,叫我也不好意思见他们老婆的面。你少和他们掺和!你说也怪啊。这小半年,咋越‘深挖’特务,越往起来打信号弹了呢。”她又说:“你说方老师好好地一个人,咋说走就走了呢。怪舍不得她的。不走不行吗。”
“那有啥法子。上边的政策吗。清理阶级队伍吗,在边境上清理‘地富反坏右’五种人。谁都知道方老师她爹是张作霖的副官,历史问题,都知道在县公安局押着呢。一有风吹草动,开刀的就是这些人,没法子。”他媳妇惋惜着说:“她这一走,只是把高礼泽闪着了。多好的一对鸳鸯啊!一个是老师,一个是拖拉机手,都快结婚了。唉。棒打鸳鸯散哪!”她又问:“要是她俩结婚了,方老师也得遣送走吗?”
“谁知道。要是她俩结婚了,说不定她俩一块都遣送到哪个鬼地方去了。”
“那也比分开强。好模好样的,就把人家拆开了,太没人情。”
“嗨。在外边可千万别这么说。你找不自在么。”
“用你告诉我!”
谁也不说话了。停了一阵,因陈彪子从儿子回家来就产生一个想法,她就告诉他道:“再找老师也得从哈尔滨的人里边找。咱家孩子也在里边念书呢。我在食堂做饭那几天,我就看中了一个人,有回听她和丹丹、谷雨、小雪她们唠嗑,那言谈举止中听。身量也和方老师差不多,你从身后看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脖子这,有颗小痦子,这叫痦子背人,有福。我忘了她叫什么华了。你听见没有!”
因陈彪子一边说话一边使脚丫子在他腰里搁痒。陈副连长就说她:“把脚拿一边去!怪痒痒得慌。”
“喂呀!长能耐啦。拿一边去?我还要这么着哪!”陈彪子就抓猪一样的按着他,伸手就在裤子门刀那里擒住小小。可怜他哪里是对手,蜷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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