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电站,这里房子变得更加宏伟,钟静车开到门口,由于门卫见是豪华轿车,主动放了行,钟静将车停到一棵大树下,给小姨妹打起了电话,朱冬芹没精打采地走了出来,钟静知道,他钟静怠慢了小姨妹,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尴尬起来,他跟在小姨妹的屁股后,走进了电梯,钟静看着朱冬芹,小姨妹胖了,但还是皙白,白色的体恤,胸上还系了两朵浅色的小花,发是一绺一绺的很淡的黄发,而且垂直还滋润,由于冬芹胖了点,女子的第二性征乳子也隆起了,显出了女人的富态美,钟静上去抱住小妹妹:“冬芹!辛苦你了。”
冬芹扶到姐夫的胸膛上,没有挣扎,钟静死死地抱住小姨妹,冬芹哭了,而且泪水像泉涌,钟静推开冬芹,舔着泪水:“嗨!冬芹!哥对不起,对不起你!”
冬芹抬起头来,踮起了脚尖,咬住了钟静的嘴唇,钟静忍着剧痛泪水掉到了朱冬芹嘴角上,钟总知道小姨妹对自己太不满了,还不是自己沾花惹草。恨铁不成钢,从病铺一起来就到处抱女人,可惜她朱冬芹苦苦熬了十几年,她的青春就泡给了这位姐哥,所以,他不甘心啊,不甘心。
我们钟站直痛得颤抖,他也没有推开他的小姨妹,相反,朱冬芹倒了,她倒到了姐哥的怀里,钟静牢牢地抱住冬芹,冬芹她还能说出一点话来:“五楼八号。”
钟静把小姨妹搂住,八号门打开着,钟静把小姨妹放到炕上,给小姨妹喂着开水,冬芹醒来了,钟静爬上炕,把妹妹的头放到大腿上,轻抚小妹妹。
朱冬芹侧过身:“哥!痛不?”
“不痛”钟静因本色没有改,他熟练地解下冬芹的衣扣,再这用脚挎掉小姨妹的短裤,冬芹原汁原味地摆到钟静面前,曾经记得,钟静和冬芹在他家后山上,也是这样赤美的睡再草坪上,两个人来了天昏地暗,现在,小妹妹更漂亮了,因为小妹妹更丰满了,就是那清淡的绒毛更伸展了,不像那些瘦的皮包骨的长出来那一团黑。
这次我们钟静,也就是钟站,或叫钟总,根本不需要关上灯,也根本不需要关闭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因为,小姨妹够有女人味的了。
这一夜,钟静没有走,他必须陪伴冬芹,因为冬芹为她付出太多。
第二天,朱冬芹连路都不敢走,因为她走路屁股太痛,据说比处还痛。因为,钟静病倒的日子里,赖广福怎么追求她,她都没有失过身,身子在十几年的禁养,早恢复了原汁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