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
秦姐整装出现在门口,一脸的严肃,就像石蛋第一次见到她的那样。
望着小车急速而去的背影,石蛋陷入了一种迷惘和呆若木鸡的重重叠叠。他无法明白战争就这样来临了,甚至不知道也无法揣测战争到底是怎么回事。
弯弯的月亮还是挂在天空,偶尔飘过几朵云彩,缠绕着它又淹没了它,但最终还是月亮挣脱了出来。东方显现出鱼肚白,不大一会儿就被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怎么啦......?"听到屋外的动靜,首先跑出来的是蚊子,尾随其后的是兄弟俩。
"要打仗......。"子阳有点滿不在乎,傻乎乎的倒有了几分可爱。
"打仗,打仗,满脑子就知道打仗,忘了爹娘妹是怎么死的!"子光反驳他。
"好了,好了,仗还沒打,自家人却闹腾起来了。"蚊子制止道,"还不知道是咋回事呢。"
石蛋确实不知道是咋回事,更不知道打仗要怎么打;像打狼,打野猪那样?可它们大都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几乎沒有什么反抗力......。
上午,艾山汤的营生照旧,石蛋他们打开池门锁逐个池子的检查,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过晌了,除了零星的几个地方人士外,竟然没有一个当兵的,按照以往的规律,此刻至少有二三成的大兵会来。
"石蛋,石蛋......"。急速而来的马车上的刘老板叫着石蛋。"昨晚上,日本军队突破河北的卢沟桥进来了......"。
"进来......情况咋样?"石蛋急切的问道。
"据说现在是长驱直入,势不可档,根本阻挡不住......."。玄狐的使人不相信也不敢相信。这绝非是刘老板语无伦次颠三倒四的胡扯话,也可以这样理解,曾经阻挡过,后来实在阻挡不住别人,就干脆不阻挡了,撒腿跑吧。
煞有介事的雨霾风障,仿佛天兵天降......。
不过,刘老板这时好像比谁都着急,生意人么,一打仗还能赚什么钱?这还真难说,虾有虾路,蟹有蟹路,王八乌龟泥里还躲得起清闲。
"军队又不是豆腐,一碰就垮,民国军队的枪也是枪,又不是什么烧火棍,要干还是干得过的"。言之凿凿的,刘老板还是存在侥幸心理的,打肿脸充胖子也要自我宽慰一番的。
"就靠这些经常来泡澡的大兵"。石蛋不屑一顾的说完就甩手走了,扔下一个里外不是人的刘老板。......
"不当兵,爹娘妹的仇怎么报,谁报?"屋内传出子阳愤愤不平的话语声。
"......"。屋内静静的,沒有话语声。
"我想",屋外的石蛋正想推门进去,里屋却传出蚊子的说话声。"等石蛋来了,我们一齐商量一下到底怎么办。毕竟我们是结拜过的异姓兄弟。"
"对啊!"石蛋听到这里这才推门进去说道:"可以说,我们现在所听到的只能算是道听途说,还吃不准到底是咋回事呢。"
"是的",蚊子紧接着说道:"现在唯一知道实情的就是秦姐了,我们等她回来。最后决定我们该怎么办。"是啊,石蛋此刻最想见到的也就是秦姐了。
秦姐已经走了三天了,至今,音信全无,问一些当官的,不是唯恐言多必失就是堂而皇之的冠以顶级机密无可奉告。
战国策楚一:"楚王曰:'......寡人卧不安席,食不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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