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屈从了也就风平浪静了。
"不就是几个大兵嘛,还三头六臂了。"想归想,敬佩之余还是小瞧大兵。
"这不好说,只听说这个疤脸原来是牟二黑子家的一条看门狗,还是郭师长的什么表弟。"惊恐之色还是画在小珍珍的脸上。
小珍珍的一席话,引起子阳的高度重视,虽说初生牛犊不怕死,但还是不得不防。他急忙告别了小珍珍,为得是和兄弟们去商量对策。
看着子阳离去,石蛋忽然觉得自己也应该做点什么了。先去水果摊买了点水果,尔后尺量着小木板,蚊子过来看了一眼聚精会神的他,也沒有问他做什么用。看来个人有点小秘密已成为异姓兄弟们的共识。
不大一会儿,一个小木盒出现了,像个花盆。这确实是个花盆,石蛋拿着它走到屋檐下那一排月季花的旁边。
秋天的月季花,火红的鲜艳夺目,走进它,石蛋刹那间觉得自己平时这么大意,它们竟然也会透露出一股股淡淡的馨香味,沁入心扉,令人陶醉。
秦姐肯定喜爱这花,石蛋他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刘老板现在养的狗已经是第三只了,前面两只狗,光吃石蛋他们打来的狼、兔、鸡、鸟或它们的骨头,可是到了宰狗煮狗的时候却连一丝狗腥味都沒飘进石蛋他们的屋门。是有点不太公平。
对几个可以为他赚钱的秀女却要百般的奉承,应酬到位,三天两头的大鱼大肉。为了石蛋和他的这帮弟兄们秦秘书好意提醒过几次,刘老板却说等发月钱时,再热闹一回,平时就凑合着吃吧。他把球踢给了秦秘书,秦秘书一气之下同时也借着走火事件这才促成要四个大兵离开,把他们的配给留给石蛋他们享用的结果。
秦秘书本来就是为赌这一口气,却沒有想到把石蛋他们真正"解放"了出来。不吃刘老板的饭,刘老板只好用增加月钱来弥补。为了这件事,石蛋和他的兄弟们都很感激秦秘书,把她称之为秦姐。当然,石蛋称秦秘书为秦姐是有另外一种含义的,兄弟们也是心知肚明的。
翠花是秀女中的佼佼者,也可称之为女人中的精品,她自我感觉也是滿满的。
翠花,十九岁,七年秀女生涯,细巧的弯眉(修出来的),一对可把人魂勾走的狐眼,蛇腰肥腚以及上面很扎眼儿的那部分;走起来路来很有节奏地下面右扭上部分左晃,下面左摆上部分右荡。------
可是,石蛋一直不看好她,他认为的女人应当实在,贤惠和大方。
刘老板这次去济南是有目的的,他利用了军界的关系找茬并捣毁了一个馆子,以莫须有的罪名抓了"大娘",并烧掉了所有秀女们的卖身契;明面上看似解放了她们却是迫使她们換一个门庭来为他服务,当然,这也是要经过挑肥拣瘦这样一道程序的。
刘老板见到翠花时一下之就喜欢上她,想不到接触之后竟然依依不舍了,最后,双双齐赴艾山汤,并把她单独留在身边做了押"汤"夫人。
当然,她也免不了的会瞞着刘老板偷点腥,对于这点刘老板也确实力不从心。
说到翠花,翠花她一扭一摆的进来了,刘老板拿着四瓶酒屁颠屁颠的尾随而来。
"哟,大妹子,大兄弟",叫人时手向前一挥,手中的红手绢,像春天里的一团火,嗝的人心痒痒的。面团似的东西还有意无意似的蹭蹬人家几下。
"怎么喝",翠花抓了块狼肉就往嘴里塞,看架势她是为刘老板压阵来了。翠花想提前来个下马威,这样就可以把所有人震住了。
石蛋、蚊子要去当值的,所以沒有这个褔份。
兄弟俩可不认这个邪,不惧这种场合,当场就拍板,必须半斤打底,随后可以自便。
呵呵,谁怕谁。一个比一个都来劲。"慢!"石蛋示意大家先别忙着找醉。
就在之前四兄弟碰了一次面,对于那个挑事的疤脸,曾经打架给谁划了一刀,他的确切背景需要进一步的核实一下。"那个疤脸是郭师长的真正表弟吗?"
"是啊。不过是远房的"。刘老板漫不经心的回答,似乎给人一种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感觉。
既然疤脸身份已经落实,至于别人怎么认为的就无关紧要了,关键是自己要把握好尺度,做好准备,这样的话,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在这期间秦秘书始终沒有说过一句话,但她相信平时里她说得话他们是听进去了。不主动侵犯别人,别人打上门来也绝不会客气。她似乎在默默地等候他们来,甚至也不知不觉地产生了某种幸灾乐祸的想法。
她无法适应这种场合也不想适应这种场合,碰杯声、猜拳声,男女混合的争执声,她感到自己的脑袋快要胀裂了。
她也不知咋地突然想看到石蛋。看看周围并没有什么石蛋的人影,又想起此刻正是他当值的时候,禁不住"卟哧"一下讪讪的笑出声来。
"秦秘书,不舒服嘛"?尽管刘老板被这种突如其来响声吓了一跳,但还是关切的问道。
刘老板这时还喝得不多,可能今天纯属是来取乐子的或者也可能是想在最终的后来居上吧。
"你们都慢慢的喝!"秦秘书他边说着话边站了起来,"我去外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