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师长来回转了一圈,还拍了拍门框又用力摇了摇门框,生怕突然有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会发生,那张老气横秋的脸上流露出的却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石蛋心想,将军大概都是这样,总想对別人所做得事挑出一点不顺眼来,凡处事结果如何都不会喜形于色,再之后发一通狗屁不是的真知灼见。不然的话,这一夜就会辗转反侧而无法入眠了。
正当石蛋在那里胡思乱想时,郭师长把刘老板拉到一边悄声嘀咕了几句,沒发什么“真知灼见”,石蛋只是隐约听到“政训处的”。他并不清楚政训处是啥玩艺,揣摩着可能和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上尉有关系吧。
嘀咕完之后,郭师长就带上男副官和俩卫士上车走了,临走前还沒有忘记走到女上尉面前和颜悦色的说道:"秦秘书就辛苦你了"。
之后,刘老板和秦秘书两人进了内屋,呆了好大一阵子,刘老板出来后对石蛋说道:"东边再造一间供四到六个人睡的屋子------。"
"加紧点!还有你们四个先去那间屋子睡!"秦秘书跟着添了一句,语气生硬,有点盛气凌人。
见此情景,石蛋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在这里干活老板给钱理所当然,那是沒有半点含糊的,即使有气也得一股脑儿的整个往肚里咽。那四个当兵的,她可以随心所欲的指挥,对石蛋他们指手画脚她又算是哪根苗。
在艾山汤这几年,将军倒是沒见过,什么校官尉官却不少见,能分辨出一条两条嵌几个豆是什么官阶。她是一条三豆,只是上尉。不过政训处好像有点来头,不然的话,郭师长也不会这样的毕恭毕敬的向她道別。
秦秘书军帽不戴了,秀发披肩,眼睛很亮,身材也妩媚动人了。
"------"。石蛋望着秦秘书半天沒有回过神来。她确实是个女人,对于这点是毫无疑问的了。
刘老板嗄稀用钱,大家劲头也大,不出五天大屋子就完工了,秦秘书还专门关照在周围要多多栽树种花。
来泡澡的人越来越多,熙熙攘攘的,主要还是当兵的。刘老板整天乐颠颠,酒也多喝了几杯,丝毫沒有了当初军队征用后那种心神不定的沮丧神情了。
秦秘书还是那种例行公事的作派,可能接触多了或石蛋遇事肯干有主意吧,总之,对石蛋是客气了许多,语气也显得柔和点了,有时还会夸奖似的拍拍石蛋的肩膀,略加鼓励。
有一天过晌,此刻是每天艾山汤最安静的时候,石蛋照例去检查池子,顺便把该清理的清理一下。当他推开二号池门走进去一看,愣了,马上转身奔出门。
秦秘书一个人独自的在池水中闭目养神,长长的秀发披落在双肩。
正在这时,远处有两个喝得醉醺醺的大兵勾肩搭背向石蛋方向迎面走来。
"就,就这------"。喝多了就无法把持自己,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不能进,有人在用"!见摇摇晃晃的他俩试图闯入二号池室时石蛋上前制止,语句加重,态度很坚决。
"咱,咱不是人嘛"。石蛋算是遇上迷迷糊糊又无法讲清道理的人了,兄弟俩见事不妙也围了过来。"是,是谁啊"?见人多了,两个醉鬼稍微收敛了些。
"是秦秘书!"
"什么晴秘阴秘------?"
这时,秦秘书一声不响地突然出现在池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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