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袭扰着乡镇村寨。它们听不懂人话,难以接收人们的调教。最可怕是鹰狼共赢组合,你啄肉,它啃骨头,互相两不耽误。
《鹰狼谷》,山高陡峭,林密阴暗,终日难有霞光沐浴;走进峡谷仿佛涉入魔巢,令人毛骨悚然而不寒而栗。
望天空窄狭了不少,仿佛在一个庞大的蓝洞中飘挂的浮云;偶尔有一条白薄纱般的云误入峡谷,久久地环绕在古松间不愿离去。------。
山鹰喊着“饿”声,“噢------。”狼的长吠音久久回荡在深沉的山谷里。
峡谷东南山后半山腰上有一块巨石,背后有个只能一人潜出的洞穴;点亮火把后,行走十五分钟,出现上下俩个一人身宽的小洞,上有亮光,下方漆黑。
二伯用准备好的绳子放下去,小石蛋死死抱住他,两人来到了下面。
这是一个不小的山洞,北边洞口下方有条一米多深的常年被山水冲刷而成的壕沟,沟前有排小树遮挡,不常进谷的人是很难发现的。
不是亲眼目睹二伯打狼的情景就根本无法体验到什么是触目惊心。二伯把小石蛋带到了这里,小石蛋是真真实实的体验到了。
那是个农历二月的黄昏,峡谷里静悄悄的,连风也懒得动弹一下。洞口前壕沟里可以清楚的观察到鹰崖和峡谷的进出口。
枪响了,狼倒在血泊中;鹰哭狼嚎风也吼,峡谷在静默中被惊醒了。
二伯顺着绳子而下,用斧头砍去狼头,背起狼身抓住绳慌手忙脚的爬进了洞。
二伯砍去狼头的方法无疑是笨拙和费老劲的,洞口的石蛋在紧张和恐惧的交汇中,想喊又喊不出声,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头,但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头。
------石蛋对着王大夫诊所墙上一幅人体透视图出神,当问道王大夫,人与动物的脖颈骨有何区别时,得到的回答是哺乳动物的骨胳连接应该沒有多大区别。
还别说,石蛋是人小但也够鬼精鬼精的。
“把狼头跺下留给鹰逮------。”二伯的意思是,鹰有食就不会袭扰人,还有一层更深的意思在于让鹰去不断地袭击狼,让狼每天处在惊恐万分之中,同时,为了求得生存,狼也会有所粗暴的举动,这种情形之下的鹰狼对人的戒备能力就会松懈了许多。
石蛋在接受着一种近似于暴虐的洗礼,而这样的洗礼至少也在他心里产生某种合乎情理的启示。真可谓,鹰狼相争,猎伯得利。
"狗肉真好吃"!王兰跳跳蹦蹦的来到了石蛋身边。李芝兰忌讳,不愿和女儿讲这就是狼肉。
二伯每当在艾山打到任何动物都会在艾山汤剥下皮洗干净,留下一半给王大夫,另一半拿回去和高家分了,老规矩了。同时也沒忘记在山里顺便摘下几片肉桂叶(桂皮桂叶去腥,使肉更香更鲜美)。
“石蛋哥,下回也带我去吧?”经不起王兰的苦苦哀求,石蛋只好勉强的说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