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其实不深,但因为于长秀的丈夫喝得烂醉,再加上当时已经接近凌晨,也没人经过,结果于长秀的丈夫就这么被淹死了,而那一晚的事情也被人说出来,有人把于长秀丈夫的死归咎到于长秀身上,于长秀自然也被人取笑,说她在屋里藏人,这传来传去的,大变活人的笑话也就出来了,村里的男人看于长秀长得俊,现在又仍单身着,有些嘴巴比较欠的,就仍会时不时的拿这个来取笑于长秀。
按说这种事其实挺悲哀的,但生活在农村,于长秀没法去较真,而且事情过去三四年了,往事也早该烟消云散了,于长秀现在对一些人还拿这个说笑,也是纯粹当笑话,真要生气的话,也气不过来,只能自个气坏了身体,再者,她也知道一些说笑的人只是出于调侃的心态,并不是含有恶意,她要较真的话,反倒是输了。
于长秀费了点功夫,把人都撵回去后,这才往王一帆这边走来,王一帆虽然不认得她,但她认得王一帆,镇里开大会的时候,村里的主要干部都是得过来参加的,王一帆身为镇长,坐在台上,于长秀要是记不住王一帆,那她脑袋就有问题了。
“王镇长,村里人的生活都不容易,有一点钱都会一直惦记着,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于长秀不知道刚刚村里的人有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这会只能和王一帆这样说道。
“没事,换成我被欠着钱,还被欠了这么久,我也得急眼,村里人这么做也正常。”王一帆摆了摆手,笑道。
于长秀听到王一帆这么一说,神色有些惊讶,觉得这个新上任没多久的镇长实在是太好说话,要知道,之前每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除了一开始两三次陈大海有出来露个脸,后面都是一位副镇长出面,每次她将村里人劝走后,那位副镇长都得将她一顿狠批,说她是怎么做村里工作的,成天让村里人跑镇里闹,于长秀对此是委屈不已,她又没有三头六臂,还能将每个人都盯着不成,再说了,腿长在别人身上,人家要跑到镇里,她能有什么办法?
刚刚于长秀也是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了,却没想到王一帆这么好说话,没被批评,这会反倒是于长秀有点发楞了,瞅着王一帆直愣神,心说这位新来的王镇长不会是准备大爆发的前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