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心里越不是滋味了。”赵永刚摇了摇头,脸色更加难看,他又何尝不想力保王一帆,但这事如今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他现在是身不由己,有心无力,更何况这段时间对他而言也是关键时期,他的靠山是市长廖俊升,廖俊升已经找他谈过话,让他不要因小失大,市里要对下面各区县领导班子进行调整,廖俊升要力挺他担任双元县县委书记,而现在的县委书记钱明泽则会平调其他县市。
毫无疑问,这次的机会对赵永刚来说也是至关重要,而廖俊升听说他因为王一帆的事和副市长马元平暗中较劲后,特地找他谈话,让他不要乱来,更不要钻牛角尖,哪怕他欠了王一帆人情,该补偿的也补偿了,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和马元平闹得太僵,毕竟马元平是许文博那一边的人,而赵永刚如果想顺利升任县委书记,则需要许文博这个市委一把手点头,为了此事,廖俊升也已经和许文博做了一些妥协和交换,所以廖俊升也不得不告诫赵永刚不能乱来。
顶头老大发了话,而这次又涉及到他自身的前途,赵永刚自然不敢不听廖俊升的招呼,否则想坐上这个县委书记位置的人多得是,他要是不配合,那这位置就轮不到他去坐。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永刚也没资格说半句反对的话,只能服从,再者,关系到他自己,试想他又怎能去反对,当上县委书记,他又结结实实的向前踏出了关键一步,赵永刚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安排,他才四十多岁,以后的仕途,一片光明。
当然,赵永刚虽然顾着自己的前途,但他也没完全不为王一帆着想,虽然和马元平妥协了,但他也硬扛了压力,坚持要等开发区升格后再把王一帆调走,这是赵永刚的让步和底线。
“一帆,咱们先出去吧,赵县长还要忙。”常志远这时候笑着出声,赵永刚的心情复杂,常志远这个当秘书的肯定要帮着排忧解难。
“嗯。”王一帆看了赵永刚一眼,不想影响赵永刚的心情,点着头,“赵县长,那我先走了。”
常志远拉着王一帆出来,直接到自己的小办公室去,给王一帆倒上一杯水,将王一帆按着坐到椅子上,这才笑道,“一帆,你也别难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常哥,你哪里看出我难过了?我这才要26岁,就马上升正科了,心情不知道多好呢。”王一帆笑道。
“装,你就在常哥面前装吧,常哥能看不出你心里所想吗。”常志远笑骂一句,沉默一下,常志远也才叹气道,“一帆,其实赵县长已经尽力了,本来那帮人是想在开发区升格前就把你弄出去,连正科都不想给你,是赵县长一直在坚持,本来赵县长是半步都不退让的,不仅不把你调出开发区,而且在开发区升格后,还要让你继续在开发区工作,但后面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超出了赵县长的预计,赵县长实在也是无能为力,只能退一步,但他还是咬死底线不松口的,就算要把你调出开发区,也得等开发区升格后再调动,赵县长是一定要给你争取到这个正科的级别的。”
“我知道,赵县长对我真的是尽心尽力了。”王一帆神色黯然,到了这时候,王一帆再也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失落,他没有怪赵永刚,刚才的话也是发自内心的话,怪只能怪他自己,赵永刚真的是为他尽力了,王一帆此刻只恨那帮在后面动手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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