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一脸阴狠的看着王一帆,撂下了狠话,“你丫的又算个什么东西,有种就留在这里别走,老子待会不整出你的屎尿来,老子就不姓熊。”
“我等着,有什么后招你就使出来吧。”王一帆眼睛不带眨的说道。
双方就这么僵持了快1o分钟,随着一阵警笛声由远而近,熊宝阳找的靠山过来了,警车上下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看那长相,跟熊宝阳还真是长得挺像,果然是一母同胞,熊元伟阴沉着脸走了过来,看了弟弟一眼,“怎么回事?”
“哥,今天你一定得为我出头,这几人都欺负到咱们熊家头上了,那几个警察是他们的靠山,不知道是你们县局还是派出所的,我搬出你的名头,人家鸟都不鸟,还说不知道你是哪根葱。”熊宝阳火上添油,唯恐天下不乱。
熊元伟目光阴沉,视线从自己弟弟身上扫了过去,他对于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说的话,也不见得就尽信了,但终归是亲兄弟,帮亲不帮理,弟弟吃了亏,熊元伟也不可能坐视不理,盯着对面的张义山,熊元伟并没有注意到一边的王一帆,而是对张义山道,“你们是哪个所的。”
“城关派出所的。”张义山挑了挑眉头,熊元伟毕竟是县局的领导,他也没过分放肆,该答的还是照样回答。
“原来是城关所的,嗯,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收队吧。”熊元伟淡淡的说道,那完全是命令的口气,对上几个派出所的小民警,他也有这个资格。
“熊科长是吧,今天这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大家都退一步,彼此都别再追究了,你觉得怎么样。”王一帆出声道。
“给你个面子,你又是谁?”熊元伟看着刚才被自动忽略的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王一帆。”
“王一帆?”熊元伟嘴巴念着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心说自己是不是在哪听过。
猛的,熊元伟一惊,豁然抬头,“你就是王一帆?”
“如假包换。”王一帆知道熊元伟肯定是听过自己了,那样也好,今天这事或许比较好解决了。
“哈,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是一帆兄弟,那大家都是一家人嘛,有什么误会都好说。”熊元伟态度陡然一百八十度转变,“宝阳,你过来,这位是一帆兄弟,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误会,给人家道个歉。”
“哥,我……他……”熊宝阳傻眼了,难道他注定这么悲剧?
“你你你什么,还不快跟一帆兄弟道个歉。”熊元伟眼睛一瞪,呵斥道。
“我……”熊宝阳羞愤不堪,有这么欺负人的吗?他才是受害者呀。
“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熊元伟怒道。
“一帆兄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您之处,还请您海涵。”熊宝阳最终还是软蛋了,这个哥哥在他心里积威甚深,他要是犯了什么事,也全都靠这个哥哥摆平,熊宝阳实在是不敢忤逆对方的意思,只能低头道歉了。
“曾家俊和刘远航是我的朋友,你跟他们的事也给我个面子,如何?”王一帆看着熊宝阳,他知道这事其实还是曾家俊理亏了,给人家戴了顶绿油油的大帽子,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不过这熊宝阳连自己女人都管不住,也实在是够窝囊的。
熊宝阳咬了咬牙,没说话,王一帆那一脚可以当白挨了,刘远航那一脚他也可以不计较,但曾家俊睡了他女人,熊宝阳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他今天要是歇菜了,回头准得成为别人的笑柄,但一旁有他哥哥在,熊宝阳又不敢犯浑,也不敢说不答应,杵在原地不说话。
“你磨蹭什么,一帆兄弟这是抬举你,你还不答应。”熊元伟催促道。
“好,曾家俊那事就算了,但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不然到时候天王老子的面子我都不给。”熊宝阳色厉内荏,他现在也只能最后撂句狠话来当自己的遮羞布了。
“那就好,今天大家也都是误会,以后有机会再一块坐下来喝茶。”王一帆说着客套话,朝熊元伟点了点头,道,“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有空一定去拜访熊科长。”
“好,好,随时欢迎一帆兄弟过来。”熊元伟忙不迭的笑着点头。
目视着王一帆几人离去,熊宝阳这才不忿道,“哥,你知道我受了多大的委屈吗,你也不问青红皂白,就让我跟他们算了,咱们啥时候这么窝囊过。”
“你给我闭嘴,老子今晚差点被你害死了,以后有事别找我,我早晚有一天被你连累了。”熊元伟一肚子火。
“哥,那个王一帆是什么来头,你干嘛这么怕他。”见到大哥飙,熊宝阳不敢再说自己的事了。
“什么来头?人家替县长挡了一刀,是县长的救命恩人,你说是什么来头?他半个月前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校警,现在已经是城关派出所的副所长,以后还不知道会当到什么层次,你给我整个这样的敌人,你想害死我不成。”熊元伟怒道,“以后别再给我去惹他们,不然我先收拾你,不管这次吃了多大的亏,你也得认了,有些人,咱们惹不起,不要以为你哥我是个科长,很了不起,我告诉你,在这双元县的地面上,吐口唾沫能淹死我的人多的是,你哥我也就是个屁大的官,放个屁都没几人听,你明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