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橙这三番五次对你示好,换了一般男人,谁也受不了,你已经算好的了……按你刚才说的,是因为喝了酒才……总之,我觉得你和宁静之间,还有挽回的余地。”老巴拍拍方致远的肩膀。
方致远在充电的手机忽然响了。
“宁静!”他赶紧拿过手机,低头一看,却是柏橙。
他犹豫着,终究还是挂了电话。
安汶的咖啡馆,柏橙失望地看着手机。
“你现在高兴了,得意了?”
“我有什么可得意的。”
“柏橙,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方致远已经和周宁静结婚了……你不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可是你呢?你和方致远不清不楚不说,你居然还敢去医院?现在,你还在给他打电话?你想干嘛!你做得还不够吗?”
“觉得我特别无耻,是吗?”
“是!”安汶恼怒。
“我柏橙的私事,不用你这个圣母瞎操心!”柏橙说完,拿起包就往外走。
看着柏橙的背影,安汶自言自语:“你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早晚会付出代价的……”
次日,海莉和胡古月结伴来看周宁静。殡仪馆那边的灵堂还没布置好,周宁静在王秀芬家中,母女俩在收拾周长和的遗物,至于孩子,便暂时由周宁海找了专人看管。
这之前,海莉和胡古月分别从老巴和毛峻嘴里,知道了方致远出轨的事。虽没有实锤,但方致远和柏橙暧昧不清是事实,周宁静父亲病逝当晚他们俩呆在一起,这也是事实。
周宁静穿一身黑,神色憔悴。家里不时有亲戚过来,她还得一一应对。这些天,葬礼的各项事宜以及家中琐碎,或大或小,要不是周宁海,她早就垮了。Mike代表公司来过一次,告诉她,公司无甚大事,要她安心。没想到,海莉和胡古月到了没多久,Mike又来了。许是因为太唐突,他放下手里的水果、补品等东西,便找了借口离开。
毛峻让胡古月帮着探探周宁静的口风,胡古月见周宁静这样,实在不忍过问。倒是海莉,好言相劝,让周宁静慎重考虑。周宁静什么也没说,神情出奇的平静。这种平静,更加令人担忧。
两个女人从王秀芬家出来,都有些戚戚然。
“月月,我看宁静这样,是真的打算和方致远离婚了……”
胡古月叹气:“方致远真的出轨了?我怎么还是不信呢?”
“这事我之前就跟说过,你都忘了?就上回,宁静约我出来,就你和你婆婆吵架那回……”
“你只说他们俩可能遇到些问题……谁能想到呢?”
“是啊,谁能想到呢?这事换了谁都受不了……宁静父亲病危,到走都没见到方致远,结果,方致远是和柏橙在一起……”
“海莉,我觉得还是别先下定论,也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要真因为这些误会,他们俩就离了婚,也太不值得了。今天出来之前,毛峻还嘱咐我,让我探探宁静的口风,他说致远不想离婚……”
“不想离婚……不想离婚早干嘛去了!”海莉忿忿。
亲家公周长和病逝,方富和于大敏正从齐镇赶来。儿子虽然在电话里一再强调,让他们安心呆在齐镇,老丈人的葬礼,他们可以不参加。这事可不能听儿子的,亲家出事,而且是大事,于情于理都该到场。况且,周长和这一走,王秀芬有没有心力带孩子还另说呢。实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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