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
“我们上药的时候,你不是在外面吗?你何曾看见过我的伤口呢?”
我突然觉得脸越来越烫了,又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掖了掖被子,把身子捂得严实。
“你一晕过去,他们几个都慌了神了。”
“我不是跟他们说了,即便我晕过去也别叫你进来吗?”
“我不进来行吗?你也知道,他们对一些药品怎么用都不知道”
“那???????杨佳没有看见吧?”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事了。
“嗯?看见什么?”
“就是我不穿衣服样子没有被杨佳看见吧?”
“那倒没有,那孩子只顾着哭了,瘫坐在外面。后来还是槐序爸爸他们把她背走的呢。”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没有被杨佳看见就好。”我喃喃自语,庆幸万分,差点都哭出来了。
“那他们几个怎么走了?我都晕过去了,他们好意思留下你一个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哪天我找他们算账去。”
“是我让他们走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你知道吗?我本来是告诉他们要用双氧水清洗伤口的,可是他们竟然用酒精来给你清洗伤口。”
嗯?酒精?我去。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疼得晕过去了。虽然酒精和双氧水都可以用来清洗伤口,都有一定的消毒效果,可酒精的刺激性要比双氧水带劲得多啊。当初我觉得难为情,不想让玲子看见我光着身子,所以才让玲子回避。没想到,结果我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吃了苦头。
我知道玲子肯定跟他们几个生气了,可我也没有办法责怪她。我只能说:“你也别怪他们,他们也是无心的。”
“我知道,可当时我一看见你晕过去了,心一急说话可能有点伤人了。”
“没事,他们不会计较的,哪天请他们吃顿饭就行。”
“嗯,可你以后得听我的。”
“好,以后都听你的。”
我以为自己答应以后都听玲子的,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看她好像并不怎么高兴。赶紧问道:“又怎么了?”
“你干嘛把身体捂得那么严实?这样很不利于伤口的愈合,你知道吗?”玲子说着就把被子掀开。
完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春光乍泄就就乍泄吧。谁叫我承诺了以后都听你的呢?再说我也曾经看过你的身体,就当大家扯平了,谁也占不得谁的便宜。
之后玲子又给我上了一次药,然后躺在我身边,把头靠在我怀里,我也自然而然地伸手搂住玲子。
玲子很快就睡着了,跟个孩子似的。可我却再也睡不着了,脑子里突然蹦出无数的事情,却又乱糟糟的,剪不断,理还乱。
我就那么一直躺在床上,一直到天明,脑袋昏昏沉沉的。
“蒙老师”迷糊中听到有人叫我,却只叫了一声,也分不出是谁。
我赶紧把玲子叫醒,可玲子就像个贪睡的孩子一样,就不想起来,嘴里嘟哝着:“嗯哼,让我再睡一会儿!”。
“吱呀”一声,门应声而开了,一个头发蓬乱的脑袋探了进来,随即又很快缩了回去。
我吓了一跳,赶紧推开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