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教育事业,啊,我们都会全力支持的。”
说完他说还有个会,就走了。走之前,也没说安排我住哪里。
看来村长想再当回先生的愿望要落空了。
出了支教中心,我感觉心口总有一股气,顺不了。越走越觉得气,心里直骂:娘希匹,挺着个啤酒肚就不会说人话了。你还真把自己当个领导了,我呸!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往村长朋友家走去。刚好村长也在。
“村长,咱们今天就回去吧?”
村长先是一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老狐狸,早就看出来我受气了,不紧不慢地说:“哎呀,蒙老师,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要买的东西还没有买齐啊,你看这······”
村长没有把话说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的朋友。
村长朋友马上帮腔道:“哎呀,蒙老师,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我呢,又都是老师,上次你连一口水都没顾得上喝就走了,为这事,我家里那位可是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啊。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给个机会让我尽尽地主之谊,你看怎么样?”
虽然村长朋友的话有替村长解围的嫌疑,但他说得这么谦卑,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心想,算了,没必要把气撒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再说了,有些事也急不来,人家也没有当即判刑,只是说要开会研究。
另外,要是坚持要回去,肯定得到半夜才能到学校。
之后,我们又分头行动,村长继续买他的东西,我也去买点东西。春季开学之后,我就没再进过城,确实得买点东西了。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起来,催村长上路。
村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开我的玩笑,说:“蒙老师想回去的心可真是迫切得很啊!”
说完他自己笑了起来。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村长说的也不无道理。我确实很迫切想要回去,因为那里有一个我想见的人。
当我回到学校,刚进院门,就发现院子里红旗招展。院子里凭空多出好几根竹竿,而我的衣服,床单,都挂在竹竿上,整整齐齐,跟晒面条似的。
我跟村长都愣愣地站在学校门口不敢进去。
过了一会儿,村长捅了一下我的腰,向我努努嘴。
我一看,我的内裤,臭袜子也已经赫然在目,正随风飘荡呢。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屋里的变化更是吓了我一大跳。我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屋里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所有的窗户也擦得一尘不染。所有的家具摆放得井然有序。再看看我脚上的鞋,鞋底裹着厚厚的一层泥,我都没有勇气迈开步子走进去。我站在门口惊讶地看着这一切,目光不停的在屋内扫视。
玲子正在书架前踮起脚尖整理我的书,光着脚,身上挂着一张床单。床单系在玲子身上,跟个围裙似的。
虽然我很喜欢藏书,但并不经常整理,一是比较忙,二是没有那个习惯,说到底,主要还是因为我比较懒吧,总是等到乱得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好好整理一次。那些书摆放在书架上已经有些时日了,上面覆盖了些许的灰尘。
玲子将书架上的书摆得很整齐,只是她将不同类别的书也都摆放在一起了。后来我一问才知道,玲子将所有的书都拿出去晒过。但由于她的中文水平有限,有些书她不能分辨出是哪一类,所以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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