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利用波段不断的减少手中的仓位,不断的出货,直到将仓位降到最低。
而这个动作不是一天二天可以完成的,而要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如果在几天时间里,将几百亿的资金抛出,直接影响着华夏股票,出货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察觉,而这些出货的细小环节,自然交由睿达投资里的那些员工去完成,这些拥有万分之一股份的员工,短短半年,就已经拥有了上百万的身价,半年,480万的奖金,马上到年底,这笔奖金就会到几人的手中。
后天就是灌东县换届选举正式开始的第一天,这样的时刻,欧阳顺天自然要亲自见证灌东县官场的大换血,而此时的欧阳顺天已然可以在灌东指点江山,他的父亲欧阳靖康无形中,已经将所有的权利都给了他,而恰到好处,不过分张扬,也不过分低落,他总是很神秘,每到关键时刻,总能给人致命的一击,他不再是半年的男生,已经是一个真,一个可以用微笑让女人喜欢,也可以用微笑杀人的男人。
欧阳顺天今天提前下班赶回家,因为今天的马恩惠休息,欧阳顺天想多一点时间陪着这个天使,可刚到楼下的时候,欧阳顺天却遇见了沈文泽,这个上次在京邦酒吧出手为自己解围的中年男子,一个垄断着北方黑势力的黑道教夫,欧阳顺天望了望他,眼神并没有半点胆怯,而沈文泽也望了望欧阳顺天,似乎有话要说,可欲言又止。
这样的人物出现在这个小区里,而且独自一人前来,欧阳顺天明白沈文泽的到来一定和马恩惠有关,好奇心促使欧阳顺天主动开口道:“您好,我叫欧阳顺天,你有话想对我说是吗?”
沈文泽很是冷漠道:“小伙子,你别太自作聪明了,我根本就没话对你说。”
欧阳顺天笑了笑,很有礼貌的微笑道:“如果没有那我就上楼了,还有就是请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惠惠的,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除非我死。”
欧阳顺天并没有撒谎,为了马恩惠,他什么都可以做,就像这些日子心甘情愿平凡的陪在她身边,欧阳顺天喜欢这样的感觉,如果可以抛掉很多东西,就这样过一辈子,欧阳顺天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做到。
这次沈文泽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欣赏道:“我相信你说的话,可惜了!”
沈文泽说出可惜这几个字时,就走了,一个神秘且有点古怪的人,至少在话里,他回到房间时,并没有和马恩惠提起此事,即使他知道马恩惠的心里还有着别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