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跟吴娜撕破脸,接下来,必须时时小心,事事谨慎。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承担这条路上存在的最大风险,就应该打起十二分精气神,迎接挑战。
第二天,天微微亮时,云朵就被断断续续的人语声扰醒。仔细一听,是吴娜在和她母亲打电话。
这么早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云朵心底泛起狐疑,总觉得那母子两是在合谋伤害自己的计谋。
淡蓝色的天空中瞟着朵朵白云,小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蹦跳着,一切再告诉人们新的一天开始了。云朵伸出手臂,点了点手机屏幕,原本是要看看时间,可未接短信却抢先进入她的眼盼。
是宝格勒日的短信,‘云玫正在和他男朋友闹分手,这个时候我坚决不能离开北京,也许不假时日,她就会回心转意。何况,离开北京,我能去哪?你明白我的处境。再说,只要云玫留在这里,我就绝不会离开,至少留在这里,身边还有你们,离开这里,我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这些静态文字以一种悲哀的腔调进入她的耳畔。其实,她知道要他离开北京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如果身份对调,她也绝不会离开北京。
生死听天由命,何必仅仅为了活着,而委屈自己?理应在有限的生命里,做自己最想做但不违法的事情。
只是她现在的处境保护自己都力不从心,再也没有能力保护周边可能被吴娜伤害的亲戚朋友。由于和吴娜撕破脸,她已经成为众矢之的。这个彷徨的时日里,若是有许天洛陪伴,她的日子一定会好过一些,只可惜他忙于玉雕,向学校请了一个月的病假。
没有他的陪伴,她的日子越发度日如年,与其外出被疯言疯语包裹,她选择躲在宿舍里拼命创作。如果不是无处可去和经济约束,她根本不稀罕留在这里,辍学的想法已经不是偶尔才会进入她的脑海。
她想放弃学业,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群认识但不熟识的人。去一个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可是,理智告诉她,她还没有重新开始的资本,现今,她必须厚颜无耻的留在这里,必须厚颜无耻的揪住许天洛。
失去他,就等于失去了一切。至少此时此刻,她承担不起失去他的痛楚。
生活虽度日如年,却也日复一日的消逝着。渐渐的,就像习惯月的阴晴圆缺,云朵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同学们也习惯了这样的她,宿舍里的闲言碎语也转向了别的新鲜事。
当生活再次恢复平静时,国庆长假悄然而至。别人都沉寂在欢声笑语之中,而她早就对节假日没有了知觉。
可是就在十月一日的深夜宝格勒日的短信进入了她的手机,‘放假了吧?假期有安排吗?我想去八达岭,如果你也想去?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就像一颗沉重的心被一曲温笛唤醒,她的心顿时跳跃起来,她的细胞顿时活跃起来。‘这么晚都没睡?找到新工作了吗?’她瑞瑞不安的将编辑好审查过的短信发了过去。想到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和她一样没有入眠,一丝安慰进入她的心田。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有熟悉的人,真好;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和熟悉的人保持统一步调,真好;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有熟悉的人关心,真好。
‘睡不着,宿舍就我一个人。’
宿舍?这么说找到工作了?她为他打心底里狂喜。同时也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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