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一天会抛弃你,与其到时候两头落空,倒不如现在保住能保住的那个,”吴娜的声音比铃音更刺耳,可云朵不得不承认,她说中了她的心事。
也许,从吴娜得知她和许天洛从小就认识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在无形之中进入吴娜的窥探。
“过来,”一声严厉的呵斥声进入云朵的耳畔。
她想到了人们呵斥牲畜时也是同样的语气。接着,电话的那一侧传来姐姐隐隐约约的乞讨声,‘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该怎么说’。
“再给你一次机会,能不把把握,可全看你自己了。要死要活,你自己想清楚了,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她已经明白,这是吴娜在胁迫姐姐逼迫她离开许天洛的前奏。她的心,不觉又往下沉了沉。
对于姐姐,难道她还没有做到仁至义尽?是不是,即便她付出再多,姐姐也不会明白她的苦心?更不会珍惜她的付出?是不是,姐姐早已将她对她的好当作平淡的一日三餐?
她知道,对一个人习惯性的好,就会让这个人习惯她对她的好,也因为习惯而不再珍惜。
“云朵,是我,”紧接着,姐姐可怜兮兮的的声音进入云朵的耳畔。这些天,云朵已经看腻了许天洛哭丧的脸庞,此时此刻,竟然找到和那张脸庞相得益彰的哭丧声。丧音为谁而鸣?“朵啊,我求求你救救我,我是你姐姐,是和有你真真正正血缘关系的人。关键时刻,你不帮我,谁帮我?何况,何况,”姐姐的声音从哀求变成哀弱。
这短暂的空隙也让云朵诧异的意识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天,姐姐竟然低声下气的求她。
以前那个不怕死的人,哪去了?
是她做了一个最错误的决定,将姐姐带到了北京。如果她没有被她带到北京,这一切的冤孽即便可能出现在姐姐身上,但也绝不可能是因为她的关系。
说到底,姐姐今日的冤孽,都是吴娜为了报复她而做的。错虽不在她,却也因她而起。既然因她而起,就该因她而终。
可是,这一次,她真的不想让自己置身其中。
她真的累了,倦了,厌了,痛了。
“还有什么是你张不开口的?”良久的沉默之后,云朵闷气沉沉的质问道。
“如果不是每次我犯了错,你都帮我解决,我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而不知检点?说到底是你的纵容害了我,是你害我走上今天这条不归路,而你现在明明就有能力救我,却要对我袖手旁观?难道对我袖手旁观,你能心安理得的活一辈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添任何麻烦,以后,即便我身陷险境,也不会再求你帮忙。”
她还会有以后吗?
为什么姐姐总是这样冥顽不灵?
为什么这样冥顽不灵的人是她无法摆脱的包袱?
“你只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想过我?你只在乎自己的生死,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生死?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既然你当初不听我劝告,一意孤行,就应该承担今时今日的结果。我是爱惜生命与生活的人,而你却总是飞蛾扑火,你为什么要逼一个珍惜生命的人给一个冥顽不灵的人做嫁衣?我们之间,现在除了血缘上的相似,还有别的牵系品吗?谁也不可能陪伴谁一辈子,以后的路需要我们自己去走,我真的不愿意为了一个外人,而将自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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