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会向你求助,”妹妹低声下气的祈求进入云朵的耳畔,向一把软剑刺入她的胸膛,那剑因为太软弯曲了,却也因为太锋利划破了她的肌肤。
她的心底五味参杂,妹妹之前的所作所为和现在的低声下气叫她心底五味参杂,她定了定神这样说道:“虽然我们错过了很多,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改善关系,希望这是一个新的开端。我明白自己的心,我是在意你的,希望你以后也可以在意我。”
“现在父亲已经去世了,大姐也已经失踪了,当在我们面前所有的阻碍都不存在了,我们理应和好如初。我也向你保证,从今以后不会在埋怨你当年抢走我入学机会之事,其实我心底明白那件事情本不应该怪你,要怪就怪父亲好堵让我们走上了悲惨之路。”
妹妹的话让云朵备受欣慰,在她的记忆里这还是她们姐妹第一次如此平心静气的谈话。她真希望这份安宁能够一直持续下去,知道生老病死的。
当当当,恰此时敲门声扑面而来,云朵收敛好脸上情绪,忙不迭的的冲着电话那一侧叮咛道:“好了,我现在还有一点别的事情,一会再给你会过去,记得不要关系,明白吗?”
挂断电话之后,她咧起嘴角挤出一抹生硬的笑,待到这抹笑拂去脸上的忧愁之后,她问问走近门口打开门。
她一边为姐妹之间的关系得到缓和感到欣慰,一边为妹妹腹中胎儿焦灼不安,一边还在思量姐姐身在何方,一边还在担忧许天洛来找她是不是要说姐姐捲钱出逃得事情。
她也只有十八岁,身上却担负着这么重的责任。
门被打开之后只见许天洛面色凝重的站在门口,那张脸犹如一根缩水枯萎的苦瓜,她以为他是因为得知姐姐捲钱出逃得事情才会这样,没想到他竟然这样说道:“云朵,我觉得我们不能继续坐以待毙。我们是晚辈,理应主动去改善与长辈的关系,趁着我母亲这段时间在家,不如就好好表现表现?只要她觉得你是爱我的,一定不会阻扰我们在一起。”
估摸着时间,她猜他这是来催促她用厨艺来征服他母亲。其实,即便不是为了表现,她也觉得自己既然寄人篱下理应承担一日三餐,她抿了抿唇这样说道:“我换身衣服下楼去准备午餐,你帮我问一下你母亲想吃什么,”可是脑海中想的全是妹妹云玫的破事。
她已经决定决定不对妹妹袖手旁观,第一她现在是妹妹唯一的依靠,第二她若是对妹妹袖手旁观,从今以后只能活在歉疚与自责之中。
可是,凭她一个人的能力去帮妹妹,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想要和许天洛商量此事,可是又害怕许天洛和妹妹发生猫腻,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许天洛愿意包容妹妹和妹妹腹中的胎儿,那妹妹倒是可以扛过这一劫难,只是她......
她转而开始思量联系宝格勒日,可是宝格勒日很显然也没有帮助妹妹的能力。不过她相信只要妹妹想要留住这个孩子,而这个孩子的亲身父亲又不会对这个孩子负责,宝格勒日绝对会心甘情愿当这个孩子的父亲,并且带着妹妹离开北京回漠北去。可是她也知道妹妹即便拿掉孩子,也不会跟宝格勒日离开。
她自己的事情已经忙的焦头烂额,可妹妹却将更大的难题丢给她,她觉得顿时亚历山大。让她亚历山大的除了妹妹,还有许天洛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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