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管委会的主要领导,更不是市里的重要领导,闫书记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呢?出了市政大楼,党含紫一直琢磨着这个问题,想想出个所以然来。和闫书记的几次交往,她感觉到他全然不是宁仕美那样的官,一点也不轻浮,更不好色,没有官架子,风趣幽默,工作上也颇有魄力。
想着想着,党含紫居然感觉到自己的脸是火辣辣的。她急忙收住思绪,想着接下来该干什么。这个任务,闫书记肯定和皮主任说了。也就是说,当前自己的任务就是去完成这个任务,可以不回经开区坐办公室。
何去不找找满舅外公?猛地,党含紫想起了还有这么一个亲戚。满舅外公是含紫父亲的满舅,个子不高,很有能力,土改时期的干部,后来调到省交通厅当了官去了。在含紫的印象中,满舅外公的官应该不小。因为过年的时候,总有一辆小车送满舅外公回老家。在经过含紫老家的时候,满舅外公总会要司机停车,拿些糖果给她吃。后来,父亲死了,满舅外公再也不要小车停下来,给她糖果了。再后来,满舅外公退休了,连老家也不回了。
满舅外公退休了,找他还有用吗?党含紫有些犹豫,不知道好还是不好。犹豫再三,她决定还是去找下。死马当作活马医,有关系总比没关系好。满舅外公毕竟当过大官,总有一些人脉关系可以去找。
带什么东西好呢?党含紫想了想,决定把那幅挂在杨家别墅客厅角落的湘绣带上。于是,她马上赶回杨家别墅,拿好那幅湘绣,匆匆赶往省城。
小时候,党含紫跟着父亲去过一次满舅外公家。她清楚地记得,那是过年前,因为家里缺衣少食的,父亲想找满舅外公接济一下,过年的时候也有口饭吃。那天下着大雪,气温很低,一路上党含紫冻得只打哆嗦。可是,一到满舅外公家,她就觉得暖乎乎的,非常舒服。
外面的气温这么低,可满舅外公家的气温怎么这么高,像夏天一样?党含紫很不理解,吃完饭后偷偷地问她父亲。
父亲笑道,指了指挂在墙壁上个闪着红灯的白色大盒子,说傻孩子,你满舅外公是正处级干部,政府给他专门装了一台空调。现在空调开着,气温当然高了。 当时,党含紫不知道空调是什么东西,就觉得是好东西。后来,她才知道,满舅外公当时担任省交通厅公安处处长,职位很高,享受特殊待遇。只是满舅外公有四个孩子都一般般,为人又正直,不愿用手中权力谋取私利,所以四个子女都没多大出息。特别是儿子,更没出息,就在无线电厂上班,拿份少得可怜的死工资。
唉,那个时代的共产党员都是真正的共产党员,对得住他们入党时宣过誓的誓词。
省交通厅距离烈士公园不远,很好找。一靠近省交通厅大门,党含紫便听到里面有锣鼓声和西乐声。这种声音是办丧事时特有的音乐声,她很熟悉。因为,几年前,小雷死后和杨成山死后,都有过这样的音乐声。特别是小雷死后,这种声音持续了好几天,让她和儿子难受,所以,她印象很深很深。今天真晦气,还没办事,就遇上死了人!
这位女同志,你有什么事?门卫拦住党含紫,不让她进去。
党含紫灵机一动,说我是来奔丧的。
听说是来奔丧的,门卫打量了党含紫一下,说那请你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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