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号码。让她气愤的时候,老公的手机居然关机了!
肖湘香把手机一丢,坐到沙发上,气愤地说,二弟,你就住在姐姐家,看你姐夫能躲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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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间居然是上午八点了。党含紫有些奇怪,自从嫁到杨家后,自己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睡到这么好。可能是因为写的报告得到了闫书记的支持吧!想到这,她露出了久违的笑脸。
搞完洗漱,吃完早餐,党含紫决定去托管中心把小阳阳接回来住上一天,好陪陪他。出了门,到了八一路,她听到了很响的敲锣的声音,还伴随着嘶哑的喊声。
大白天,居然出现蔡九歌打铜锣的事?党含紫觉得奇怪,便朝前赶了一段路,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城关镇派出所警察打死人了!城关镇派出所警察打死人了!——一个老人手提铜锣,一边敲一边大声喊着,声音异常嘶哑。他的后面,是刘玉婷和她的几个亲人搀扶着她的老母亲,缓缓前行,满脸泪水。
路上行人很惊讶这个家庭的做法,但没有人阻拦他们,甚至还有人陪着他们缓缓地走,一边抹着眼泪。这泪水,肯定是同情的泪水,同情这个不幸的家庭。
如果不是走到了穷途末路,这一家人怎么会采取这样极端的行事方式?党含紫按捺不住同情,疾走几步,走到刘玉婷面前,把她拉到一旁,说玉婷姐,你们这样做,有什么用啊?
刘玉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不这样做,我们又能怎样?
党含紫说,上次那个的士司机提供的情况没有结果?
刘玉婷说,我找到了的士司机的那个亲戚,打听到当天有一个姓高的警察也在派出所。我找到了高家,高母说已经有警察来过她家,要他儿子作证说我妹妹是自己跳楼的,他们只好向着活人,不向死人。我后悔自己没有带着录音机,当我晚上再带着录音机去高家录音时,跪在高母面前,乞求她重复下午说过的话时,高母只是不住地叹气,不肯再说一句关于警察的事情。
党含紫说,这样说来,姝婷的死真的有冤情了?
刘玉婷说,什么真的有?这是铁一样的事实,哪个老百姓不说我妹妹是冤死的。我没有办法,只好采取这样的方式,想博取市民的同情,得到他们的支持,来声援我为妹妹打官司。
加入打铜锣队伍的人越来越多,排成一条长队,浩浩荡荡地开往市检察院。党含紫决定也加入这支队伍,为玉婷她们壮大声势。
刘玉婷一家,在近百人的簇拥下,来到了市检察院大门口。因为是周末,法院的铁栅栏关闭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一个市民翻墙进去,打开了铁门。队伍一拥而入,到了市检察院大楼大厅。
城关镇派出所警察打死人了!城关镇派出所警察打死人了!——刘父一边敲着铜锣,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检察院虽然不上班,但还是有人值班。没有多久,马上有人出来交涉,说刘玉婷,你弄这么多人来干什么?你还不带着人离开,我告你聚众冲击政府机关!
很显然,刘玉婷不止一次来找个地方了,里面的工作人员都认识她。
刘玉婷并不惧怕,说作为公民,我有上诉的权力,我这样做只是履行宪法赋予我的权利,请求政府为我冤死的妹妹再次尸检!
值班检察员说,不是已经搞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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