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初恋被骗的痛苦,母亲再嫁的伤心,还有诸多伤痛的事,让党含紫无法面对现实,陷入无底深渊不能自拔。后来,她遇上了他,竟是如此无可救药地又坠入了情网。
一天夜半,212寝室的成员被嘈杂的声音惊醒,开始的感觉以为是要地震了,掀开被子就要往下跳。查铺啦,查铺啦,快开门,快开门!突然,走廊里传来管理员的叫声,叫她们马上穿好衣服,把门打开,学生科领导查铺来了。
原来是学校搞突击检查!
大家极不情愿地套了件上衣,坐在铺上嘟哝着发牢骚。室友龙梅牢骚最盛,说抄检大观园啊,都什么年代了?人家别的大学都允许学生到外面租房子住,哪像我们学校,管得像个监狱!
室友杨佳说,龙梅,我可别当晴雯,没好果子吃。
龙梅冲她没好气,说那我当花袭人好了!
她们说话的当儿,室友舒叶穿好衣服下床开了灯。去开门时,她发现门没上插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党含紫的床。她的棉纱帐是放下的,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床前的椅子上没有衣服,铺下也没有鞋。联想到前天党含紫一夜未归,舒叶心里咚咚乱跳。含紫呢?她说。含紫那夜未归只有她一个人察觉。
杨佳也穿好了衣服,叫了一声含紫,快起来快起来,怎么睡得这么死啊!见还没有动静,她便去掀蚊帐。大家的眼睛也都望向党含紫的床铺那里。
啊——她们大吃一惊,因为党含紫根本就不在蚊帐里!
杨佳撩起蚊帐的手还没放下,敲门声就响了起来。进来的有好几个人,杨佳全认得,有校学生科科长、学生科副科长、校团委书记、系分管学生工作的副书记,还有系辅导员。
一进来,他们就从女生们的神色中感觉到这个寝室有问题,几双训练有素的眼睛扫向每个铺位。
学生科科长指着两个空铺位问杨佳,她们是哪两个,为什么不在寝室?两个空铺,一个是含紫的,一个是贾娃的。辅导员急忙解释,说贾娃跟系里请了假,她在电视台做一个片子,系里领导都知道。
那么这个呢?学生科科长板着脸问,显然觉得系里管理太松。一个寝室竟然有两个人夜不归宿?辅导员赶紧声明,说党含紫不是他们经济系的,而是教育系的学生,不过他还是盘问了杨佳,那个党含紫到哪里去了。
杨佳正不知怎么回答,龙梅插嘴说,昨天党含紫说去城里看她的姑姑,也许太晚,她姑姑又留她。教育系的辅导员这会走了进来,听龙梅如此说,便皱了下眉头,说我怎么从没听说她有什么姑姑,而且在这个城市?教育系辅导员这么说,查铺的领导询问的目光马上变成尖锐的审视。
她是这么说的!龙梅低下头,一口咬定,声音却低了许多。
这话根本不能证明什么,几道狐疑的目光又在其他人脸上扫过。空气骤然紧张,查铺要查个究竟。这时,211寝室里的全体成员的脸和坦诚的神情都在作证——她说的话是真的!此时,教育系辅导员猛然有悟,看那几双眼睛虎视眈眈,经济系辅导员甚至有点幸灾乐祸,自己这时应该维护自己系里的学生才是啊!于是,他对查铺的领导解释说,这个党含紫家庭不幸,社会关系复杂些。说完,他又转向杨佳,说杨佳,明天党含紫回了叫她主动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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