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的时间到了,纪念馆的最高领导杨世博拿着一个大笔记本进了小会议室。随着他的落座,小会议室里静了下来。
杨世博把笔记本摆在会议桌上,翻到自己讲话时要参考的页面,说在开会之前,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党含紫同志,担任我馆馆长助理,大家欢迎。然后,他带头鼓了几下掌,其他三位领导也跟着鼓了几下掌。因为人太少,掌声自然是稀稀拉拉的,不成气候。
等掌声停了,杨世博说,再过三个月,伟人诞辰百周年庆典活动就会如期举行,摆在我们面前的重要任务有两个,一个是作为庆典活动的承办单位,我们要按上级领导的指示,不折不扣地做好所有准备工作,特别是绿化工作;一个是庆典活动的主打节目《白毛女》由我们纪念馆推出,我们要好好筹备,力争出效果出成绩。
下面,我就这两项工作作出如下安排:第一件事由刘石强、汤正名二位同志具体负责,第二件事由宁凤鸣、党含紫二位同志具体负责。两项工作落实得咋样,老邱,就由你负责盯着,好吗?
老邱没有出声,很严肃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杨世博安排事情很有思路,既具体到位,自己又不要亲力亲为。会议时间不长,解决问题后马上散会。会后,党含紫和宁凤鸣交流一下,盘算着如何着手抓好歌剧《白毛女》的排练。首先,歌剧得有导演,其次得有演员,当然还得有活动经费;另外,还得有排练场地,有演出服装等等。
理清思路后,党含紫说,读大学的时候,我参加过学校的歌剧团,当时的指导老师胡遂是省歌剧团的演员,找个时间我们去下省城,拜访一下胡老师,请她担任导演,你看怎么样?
宁凤鸣说,你是总监,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我坚决拥护。
总监这个称呼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党含紫扑哧一笑,说宁馆长,你还是叫含紫好了,你那样叫挺别扭的。
含紫?宁凤鸣说,我可不敢,在如今这样捕风捉影的时代,把你叫得这样亲密,那还还招来闲言碎语?
喊个名字,就招来闲言碎语,不会有这样复杂吧?党含紫本想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有觉得没必要,就说,好吧,你就叫我总监吧。好啦,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城接我儿子了。
宁凤鸣说,我也要回城,你坐我的车吧,免得我再去通知办公室给你派车。
党含紫说,那我就谢谢你了。
为了配合三个月后举行的伟人诞辰百周年庆典活动,从乌黑镇到国道的近十公里公路正在重修,由水泥道改为沥青道。所以,车辆是单向通行,小车像小乌龟一样在慢慢爬行。
到一个叫红旗坳的地方,车被堵住了,干脆不能通行。原来,修路的施工队开挖路基,因为没做护破,路基塌陷。两个农民工被埋在里面,有关方面正在组织抢救。
不知不觉等了半个小时,还没有通车的迹象,党含紫越来越焦躁,决定下车看下情况。
天开始下起了小雨,党含紫没带伞,只能冒雨前行,走了好久,经过长长的车队,才到了事发地段。出事的地方围了很多人,正在组织抢救。她不敢近前去看,只远远地观察了一会,听到有人说救护车还没到,人挖出来也是白挖。
塌陷的路面很宽,留下的路面很窄,大车根本不可能通行。一些司机见缝插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