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在外间把竹制靠椅弄得咯吱咯吱乱叫,把自己弄得气喘如牛,上气不接下气,阿香生怕他一口气出不来,有了上气没下气。我靠!怎么男人都这么变态?老如朽木了居然还精壮如虎。这么撸一把真能把自己撸爽了?
阿香相信,每个男人都爱撸,除了撸之外,还用各种奇淫异术来满足自己的性幻想,性幻想比性本身更加刺激,甚至性的过程中能体会到快感也离不开某种幻想,边爱爱边幻想才能达到高潮。什么样的男人都有,但是性幻想都不缺乏,有的男人面对貌比无盐的老婆能性感大发,恐怕很大程度上要靠发挥想象。不过男人依赖性幻想的程度不同,变态男人大概就是依赖程度特别深的那种,只能用各种变态才能满足。雷公就是典型的一个。
关键时候我怎么把他忘了?毕竟有那么一段情,一段上床的经历,要不是雷公太过变态,有点薄情,阿香不会恨他,也不会主动淡忘,至少时常想起美好时光。现在这个时候想起他来,来得有点是时候,忽然就触发了阿香的灵感,触碰到她的痒点。雷公是警察,看守所的周队也是警察,有巨大的共同点。虽然异地相隔千里,但是同为警察,存在交集,很可能找到交点。如果雷公和周队有交点,阿香又跟雷公曾经交过,云交雨合,就很可能交上周队,不管是性交还是君子之交,交上就好。只要进到一个圈子,阿香相信就能交上圈子内的任何一个自己想交的。
当阿香打通雷公手机的时候,再次听到那个熟悉的清理鼻道声。你个老娘们,好久不见了,也不想我,怎么跑到广东去了?那边有相好啦?
是啊,想跟别个好,就是没办法交上去,还不是请你帮忙。
这个难度有点大。不过我倒很愿意帮这个忙,牺牲我一个,成全一大伙。
妈逼,一开始就叫难,又在敷衍我。
你说吧,说说什么事,看我能不能帮到。我要是随便一答应,那不是对你不负责任吗?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特别是女人们的负责人。
虽然同为警察,可是这个圈圈太大,跨省了,身为其中的一点,很难知晓是否和另一点的圈圈有交集,就像浩瀚宇宙中的两颗星球。所以从负责任的角度,雷公不能作出肯定答复。这么答复阿香当然不满意,妈逼我就知道你会敷衍我,算我倒霉,认识你这么个渣男,还以身相许。
阿香,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没把握的事情不能骗你,骗你又得不到什么好处占不到什么便宜,我何必呢?到头来不是害你吗。
但是雷公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他必须证明这一点。虽然他现在跟阿香没什么关系了,但是曾经有过关系,那种关系不是一断了之,不管怎么说,阿香还是很让人销魂的。雷公联系了曾经在广东办案时认识的民警,通过这个民警联系上关押胡小利那个公安局所在市的警察,又通过这个警察联系到了周队。圈子不一定直接有交集,但是圈子套圈子,一圈圈扩大,如泛起涟漪,涟漪波及整个池塘,就能把池塘里的目标套进去。那个圈子不就是一个池塘吗?虽然是一潭死水,但总是波纹不断,不必惊人,也随风荡漾。
阿香,周队同意见你了,下面就看你的了,我只能做到这么多,别的忙我就没办法帮了。
你是说他要看我下面吗?
操,你个老娘们,除了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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