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时刻提醒那两个呆傻,顺顺利利把酒店接下来,不给胡大利留一丝翻腾的机会一点翻身的空隙,让他没有还手之力,一觉醒来死翘翘。
胡大利终究还是要回来,外面不是他的家,也没有他的家。家是什么?是屋子里头住着头猪,还是头母猪。胡大利不喜欢这头母猪,也就不喜欢他这个家。可是不喜欢也没办法,除了在这里与猪共眠,没别的地方去,网吧里只能打打瞌睡,不能做梦,他需要一个能做梦的地方,能让自己安静地进入梦乡,在梦中能找回真正的自我。
母猪春宵苦短,睡得香甜,一点都不想公猪。胡大利回来得恰逢其时,就是要等母猪睡寂无声,母猪没有了动静,他也不想弄出动静。他不喜欢这个家,但是喜欢那张床,特别柔软暖和舒适,让人一沾上就睡着,睡得像头死猪。夜深人静,家显得格外宁静,一头母猪,一头死猪,都悄没声。
先闹出动静来的是母猪。光明照进窗来,好像外面的世界一片阳光。胡大利睡的房间门紧闭,说明他回了,就等他,等得好苦。不能让他睡得那么香甜,得让他尝尝醒着的滋味。人和人睡着了都是一样的,不管是睡在金帐锦床还是露宿街头,只有醒着的时候才有悲欢离合。所以最好让胡大利醒多睡少,多体验一下人生的喜怒哀乐。
胡大利被强烈的电视声音吵醒,虽然在睡梦中挣扎了很久,还是很不情愿地醒来。阿香很悠闲嘛,一大早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等我吗?男人都有晨勃的毛病,这是准备给我疗伤吗?到底是夫妻一场,最了解自己。好哇,那就来吧。
你关电视干嘛?
你不是等我吗?进去搞。
你什么东西,跟个叫花子差不多,有资格跟我搞吗?
你不是在等我吗?
不错,是等你,等你发财了回来给我报喜。
我又不是你的报喜鸟,你喜欢的鸟多,本人的鸟不在你喜欢之列。
胡大利,我可是跟你说正经的。我希望看到你有出息,拿出点出息样子来,别让人看不起你。你那酒店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来有点惭愧,胡大利不愿意提,但是既然阿香主动提了,他不能畏缩,得像个男人那样面对。那个事,分分钟搞掂。
真特么搞笑,阿香就想笑,差点笑出声来。呵呵,我相信,不过你的钟要是坏了怎么办?停下不走了,不是永远搞不定吗?
你闲得蛋疼,操卵子闲心。
关心你一次就不行吗?
不要你关心,别笑话我就行。
可不是就想笑话一下吗?干嘛不笑话一下?人生难得几回乐?有个笑话赶紧乐一乐,过去了回头就笑不出。那你就说说呗,让我笑笑也行呀。
你个婊子好像专等看我的笑话。
说专等就太夸张了,你没那么重要。但是有笑话干嘛不看呢,不看白不看是不?又不需要买票,总比看个相声小品强。
她是不是知道点什么?难道酒店泡汤的事她知道了?真他妈奇怪,她怎么知道的?想看我笑话?恐怕你是痴心妄想,别做梦了。
跟这娘们扯什么犊子,浪费感情,该干嘛干嘛去。这个家曾经是他的,现在虽然住这里,但它已经不属于他的心了,外面才是他的世界,走四方,闯江湖,干大事,何必在家跟一个娘们纠缠。
胡大利一甩衣服,一甩门,要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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