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盼望,盼星星盼月亮,最盼的还是红太阳。权总现在就是他们的第二太阳,除了天上的那个,权总位居地上的,天上的太阳天天出来,地上的太阳是千年等一回,千年老妖。
珍珍的期望最大,秀才的期望最低,非常不明显,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权总的杳无音信,秀才的期望逐渐降至零点以下,处于负值。牛秀才说你那条烟我看是白送了,三百多接近四百块,我靠!就这么打水漂。
珍珍不死心,虽然地上的太阳未必会出来,但是守望总比绝望好,守株还能待兔,守望说不定能等到太阳。她等电话,只要权总有一个电话过来,希望就来了。
权总当然不会主动给珍珍打电话,他手机上的电话簿太长,根本翻不到尽头,许多看到名字想不起是谁,大概珍珍就在其中。与其守株待兔,还不如上山抓兔。珍珍决定主动给权总打电话。
电话打得真是巧,巧到让人以为是老天有意安排。权总最近正在为酒店租赁的事操心。上期租赁者已经退出,因为和学校的合同存在纠纷,不愿继续做,学校也不想给他做,如今酒店就空着。学校领导非常生气,责备后勤集团在上一轮租赁中疏忽大意,工作失误,现在又办事拖拉,没有把酒店这么好的资源迅速盘活,必须尽快找到租家。权总一时鸭梨山大,压力之下就抽烟,抽的还是珍珍送的烟。当淡蓝色的烟雾从口中很飘逸地散发出来,很悠闲地在眼前开起一朵花,权总殚精竭虑,却无心思考烟的来历。
在烟雾袅绕中,电话铃声响了,也许是烟的召唤,也许是烟不忘旧主,来电话的正在珍珍。权总问:你是珍珍?哪个珍珍?小吃街的?哦,是啊,不错,学校酒店?你听说酒店要向外租赁?你听谁说的?乱说话!学校的内部消息怎么随便到外面乱说?!好吧,你如果想租赁,我们考虑考虑。酒店得有一定档次,你们有没有资格租赁很难说。
权总很怀疑,珍珍他们搞小吃的,酒店这么高大上的地方,他们能做吗?虽然酒店现在尚无人过问,虽然学校领导催得紧,但是权总是大领导,有大气魄大手笔,只看得上大人物。珍珍秀才,芥末般,根本上不来大台面,入不了他的大视野。
芥末虽小,呛鼻子,无物可比。珍珍甘愿为芥末,也不怕把别人鼻子呛着,宁愿让人家留下深刻记忆,对自己刮目相看,刮出热泪盈眶。牛秀才不抱幻想,幻想毕竟跟幻觉属于同一物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别碰,容易伤心。可是谈到资格,秀才就不服气了。他没资格谁有?谁的资格比他更够格?正规厨师学校毕业,红本文凭至今崭新发亮,大酒店文茗酒店一线大厨师,学历经历,样样不缺,比那些家庭烹饪出道的高出几个台面。为了证明自己的资格,秀才支持珍珍对学校酒店的争取。作为长期的后军幕后后方力量,他的支持对珍珍至关重要,大大提振了珍珍的士气。他们决心拼死一搏,不拿下学校酒店誓不罢休。
权总这几天老跟芥末打交道,居然发现芥末虽小,具有强烈的催泪效果,珍珍一片苦心,一寸衷肠,几番奔波,几乎跪拜,即便像权总这样心怀天下肠游四方的大人物,见惯风云变幻时代变迁的,也不由心肠变软,如果换一个汲汲波波的小人物,早就泪流满面了。尤其为权总看重的是芥末以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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