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利觉得她们随意,太随意了,他喜欢这种随意,既然她们随意,胡大利就不必太在意,可以随和一点,随便一点,恣意一点,跟她们随便随便,云情雨意一下,大概也没什么问题。率性而为,她们喜欢性,胡大利可以为,她们可以为,胡大利就可以性一下,胡大利从来就是一个有为青年。为情所困,就敢为非作歹,就必须为人胆壮。胡大利从来不缺胆子,虎胆英雄,直接打入敌人内部,和她们打成一片。打牌,打麻将,打情打趣,不打不相识,不打不成交配。等交配的季节来到,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天合之作。平时不打情,临时抱枕头,眼睁睁美人在侧,该交配时却只能打空炮。
胡大利从来就是一个善于打入内部的大师。先在外围磨蹭,混了脸熟,磨出皮厚,再跨步而入,自然生态。小姐们围在一起打麻将的时候,他晃晃悠悠进去,不在乎是否有人理他,先围观。小姐们平时见到的客人多,大多是生意往来,谈的都是生意经,生意外的话一概免谈,所以一般不主动和人搭话,好像她们挺不爱搭理人。哪怕你跟她坐一天,如果你不主动开口,她们是不会说话的。即便是你主动说话了,她们也只是机械回应,决不多言,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理。
站立太久,胡大利就自己找个椅子坐,坐着光看也没意思,还不如适度参与。适度参与不如浅度参与,有浅就有深,先浅后深。所谓浅,就是从距离上拉近,凑近跟前的小姐,帮她看牌,近到小姐翘起的发丝经常撩到他的脸。他看着牌,很激动,比小姐还激动,求胜心切,比小姐还切,为小姐出谋划策,弄得小姐对他有了依赖感,有时拿着麻将牌在手里转圈,拿不定主意,将头靠近胡大利,瞟他一眼,要胡大利出主意。胡大利自觉已经跟这位小姐建立了好感,一种没说出来但能体会到的亲近感。以后打麻将胡大利总是专挑她旁边坐,并且跟她挨得越来越近,时不时将脸靠过去,注意力全在牌上,脸放在哪里就不管了,一切都是无意。老子说:无中生有,无意生有意。无意中看到小姐的胸,于是有意将目光从低胸领口穿进去,看隆起的雪白乳根。乳根下面是什么,那就全靠想象了,胡大利终于有了想望的对象,他决定对这个小姐下手。小姐年纪看起来不大,大概也就十**岁,露在外面的肌肤雪白滑嫩,眼睛眉毛嘴唇都被描画,跟画出来的人一样,画得很有范,很冰冰。无论年纪还是肌肤身材都比小蔡强很多,就冲这些,胡大利就应该尝尝,味道一定非同一般,甜丝丝水灵灵,**香浓,撕般感受。
胡大利老一个人躺在床上想,思考人生,人生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就是谋生,谋生存以后就是谋生活,谋完生活以后就是谋生育。胡大利现在已经进入人生的高级阶段,谋生育的状态。凭他多年的足智多谋,搞定眼前的那位小姐应该不用费太大的脑力,粗浅谋划一下就行了。小姐嘛,跟谁做不都一样?跟别人做还不如跟房东,起码房租可以优惠,打个五折,免费大礼包也是可以考虑的。
小姐有小姐的活动规律,晚上上班,白天半天睡觉半天搓麻将,挺符合历史发展规律。历史一旦步入规律,必定会不管不顾,一路向西,碾压无辜,那些小草小花避无可避。小姐的规律就让胡大利跟不上节奏,无机可乘,无缝可插。但胡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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