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站在门口犹豫半天,决定还是给阿香送去,否则阿香明天早上起来找不到钥匙,那还不急疯?人民警察爱人民,要时刻把群众的安危暖冷挂在心上。阿香也是人民嘛,不能不爱阿香,不能爱一个不爱一个,政策不允许。雷公是做政治工作的,具有高度的政治觉悟。他快步走到街上,站在马路边,打了一辆的士,直奔阿香家。
雷公用钥匙开阿香家门,果然就开了。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亮如白昼。阿香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轻轻打着呼噜。雷公关上门,蹑手蹑脚走近阿香,看着阿香,心说这老娘们就这么躺着,不着凉才怪。得让她到床上去睡。轻轻拨了拨阿香的脚,阿香没有反应。又拍拍她的腿,还是没有反应。雷公轻轻喊了一声:喂!还是没把阿香惊醒。雷教导放下自己的包,弯下腰,一把将阿香抱起来,抱着就往房间去。用脚拨开房门,进到房子里,走到床边,弯腰将阿香放在床上。阿香太沉,这老娘们身上的肉不少,挺有份量,雷公支撑不住也倒下了,连同阿香一起倒,恰好压在阿香身上。
雷公想爬起来,因为他知道不能这么趴着,政策不允许,阿香不允许,自己也不允许。但是雷公也知道政策是有弹性的,最主要人也是有弹性的,政策的弹性没法跟人的弹性比,政策不允许他趴着,他弹一弹如何?不违反政策,也不违背人性,因为人就是要有弹性,要经常弹一弹,以免失性。尤其是阿香,仰面而躺的阿香,身子丰腴,胸部饱满,腹部柔软,弹性非常大。不信试试,试试就试试。雷公对准了,胸部贴着胸部,肚子贴着肚子,大腿贴着大腿,最后是嘴巴贴着嘴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亲身实践怎么知道有没有弹性呢?现在雷公想弹就能弹,想性就能性,不以政策的意志为转移,不以内心自我的抗争为意志。谁也没办法控制不让他弹起来,他不由自由地弹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接下来,雷公又把自己剥光,把阿香剥光,光了好,两个人赤诚相对,肌肤相亲,一寸光一寸阴,大部分光局部阴,雷公是光,阿香是阴。光是太阳,阴是月亮,白天太阳在上面月亮在下面,晚上太阳在下面月亮在上面,太阳和月亮,中间不就隔着一个球吗?太阳就在球上面忙碌,一个人忙,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别人来帮手,政策不允许。月亮也不帮忙,因为月亮正睡着呢,睡着了没有知觉,只有一场梦。梦里月亮被太阳压着,压死宝宝了。梦里太阳的光照亮自己,照得心里暖洋洋,好像真有个热乎乎的东西送到心窝,是热狗?油条?反正送来了温暖。温暖了月亮,把月亮从广寒宫中暖出了知觉,知觉是快感,是月光曲,是吴刚喝下了桂花酒,是嫦娥跳起了霓裳羽衣舞,是人间仙境,地上天堂。太阳在裂变,裂变出无数的光子,光子逃逸,太阳刮起风暴,收起了光芒,变成一朵云彩,云软绵无力,趴在月亮上,遮住了月亮的光洁。月亮昏昏沉沉,看了一眼云,说:你是警察,不算违反政策。
早上醒来时雷公不见了,阿香心里很清楚,昨晚雷公在自己身上战斗过,他们现在成了同一个床上的战友。战友的友情不是一般的,是非常深厚,亲密无奸的。不管怎样亲密,那都不算奸,不违反政策。阿香坚信,她从此以后跟雷教导分不开,就像雷公手中老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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