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就可以当的,不是说当就能当的,牛嫂得有牛嫂的身价,得有牛嫂的气场,这种身价气场非住房汽车存款不能营造,可是当前牛哥都不能提供,那只好暂时作罢,权且让珍珍做牛嫂前期吧。可是前期也不太恰当,他们连证都没拿,不光证没拿,就连证所代表的男女间最亲密的关系都没发生。虽然牛哥跟牛嫂搂过抱过亲过,非常频繁,每次也非常热烈,可是一超越这一步就受到阻击,就被牛嫂拒绝。牛嫂说不行,现在不行。牛哥问那啥时候行?牛嫂说还没结婚呢,没结婚做这个事那是耍流氓。屡次进攻屡次受阻,牛哥都有点气馁了,放开牛嫂,身体同她分开,分得远远的。牛嫂也知道牛哥心里着急渴望,但是她怕。会出事的,出了事不得了,我怎么见人啦?牛哥说不会的,我看过书了,前七后七,很安全。牛嫂说你数学可以学得好,你算账可以算得很准,可是这事你算不准,好事什么时候来我自己都算不准,你哪能算准了?我的好事跟别人不一样,没有规律,长短不一,轻重不同。有时一来好几天,有时两天就没了。
牛哥说实在不行吃药吧。牛嫂呸了一口,道:我才不吃呢,坏了身体,将来影响下一代,你不为下一代着想啊?牛哥说不过牛嫂,没有其他办法,下一代比这代人重要,决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牺牲下一代的基础上。牛哥就去向书求教,书是他永远不变的老师,可是书上也没啥好办法,甚至跟牛嫂说的一样,假正经假道学,全都是劝人禁yu净身的,恨不得把男人都阉割了,真怀疑写书的人是不是嫉妒心重,生怕别人占了便宜尝了甜头。宁可信书不如无书,牛哥把书一扔,骂道:妈的全是胡说八道,书上的东西未必全可信。牛嫂用手指使劲一摁牛哥的脑门穴,说:你怎么整天想着那种流氓事啊,能不能想点别的?也是,俩人单独在一起牛哥就动手动脚,手脚不干净,虽然牛嫂也喜欢跟牛哥亲热,可是老是撩衣服扯裤子,弄得牛嫂痒痒的,她就有点腻烦了。
其实他们现在也没多少机会,虽然俩人都在店里,可是在店里的时间忙得晕头转向,手脚没闲着的时候,哪里腾得出时间动手动脚搂搂抱抱。回到宿舍,大家各住各的,更加没机会了。他们现在还住在文茗酒店后面的集体宿舍楼,自从阿香接手开宾馆后,不是将大家都赶到一起住吗?原来都是一人一间,牛秀才和珍珍每天都可以呆在一起,现在不行了,一间房住了几个人,连说话都不方面,更别提亲热。按说牛秀才和珍珍现在不在酒店上班,是不能继续住在这里的,可是这里不是租给了阿香吗?所以其实谁住都跟酒店没关系,只跟阿香有关。阿香没有赶他们走,倒不是因为珍珍是自己亲外甥女。就算她不赶珍珍走,秀才又跟她有何关系?她从来就没把秀才当作外甥女的男朋友,就像秀才从来没把她当成是珍珍的亲姨妈。阿香之所以不像当初那样,把楼上住的人往外赶,完全是因为生意不好的缘故,反正都住不满,要不了那么多房间,谁住住了几间都没啥区别。与其说她不在乎,倒不如说她是忘记了,没有对房间的需求,自然也就不记得有人占用了她的房间。
现在的最好时光每天就是那么一霎,就在晚上下班关店门的时候。牛秀才总是先站在店里面将卷闸门拉下来,挡住了外面,然后就抱住珍珍使劲亲,把全身摸遍,亲得踹不过气来,把一宿的能力全吸过来,才心满意足携手回家。
最近他们有点担心起来,原因是每晚回家的时候发现宾馆亮灯的房间越来越多了,原来黑压压一片,甚至整层都没光亮。现在居然亮起来,亮得那么热闹,这说明什么?说明宾馆客人多了,阿香生意好起来了。珍珍当然很高兴,可是牛秀才却高兴不起来,宾馆生意一好,阿香就有可能开始往外赶人,自己还能不能继续住下去就成问题,阿香是七亲只认一亲,认钱。牛秀才这么一说,珍珍也有点担心,不过她说如果我姨真要赶你,我帮你说话。你又不是一个人住一间,跟别人合住,把你赶走了,别人还不是住着,有什么作用呢?牛秀才说她才不那么想呢,她脑子能那么算得过来就不被胡大利骗了。那么笨,别人要不骗她一下就对不起她的脑子。
其实牛秀才的担心是多余的,阿香还真没想到要赶人,现在的生意的确好起来,但是还没到房间不够住的程度,真到那种程度,阿香早就屌起来,全楼的人都会看到她屌的样子。可是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事,让阿香非得赶牛秀才走,不走不行,而且不赶别人就赶他牛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