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灯关掉,把鞋子甩掉,又爬起来穿上,到卫生间放了一泡尿,摁下抽水马桶哗啦冲掉,碰地关掉门,把自己狠狠地摔倒在床上,就像扔掉一只破鞋。她把自己都抛弃了。
灯灭了,心也灭了,酝酿一晚上的情趣不见了,精心准备的妩媚摄人心魄的身体没有人欣赏消受了,阿香带着一股气恼懊恼恼恨睡过去。睡梦是一种没有任何意识的状态,但是在这种黑暗死寂的深处,那种情绪仍旧在潜伏着,时时抬起头晃动一下,表示它们的存在,扰乱安宁死寂的睡梦。睡梦沉重得像座巨山,压倒了一切想翻动梦境的东西,又像是无边的森林,将一切想打破宁静的声音吞噬。潜伏的情绪如同一道光,开始微弱,穿不透森林和黑暗。但是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阔大,渐渐开始扫过森林的上空,形成一层朦胧的光雾,森林有了光亮,躁动起来,喧嚣起来。雾也逐渐褪去,光变得越发强烈,照得人烦躁,照得人灼热,森林消失了,巨山也崩塌了,世界变得异常明晰,梦境走进了现实,阿香醒了过来,梦醒时分是凌晨三点。
阿香看看枕边,空枕无人,阿香翻过身,将丰满的胸口饱满的腹部压在床上,贴紧到床单的柔软。老花的影子在脑海里浮现,花花绿绿床上亲昵的声音回到耳畔,眼前莫名地显现花花绿绿花里胡骚同床共枕的场景,阿香尽自己想象还原那种离奇的爱爱。峰头触到睡裙的滑腻和席梦思的柔厚绵软,她把手伸下去,顺着饱满的小腹下滑,摩挲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慢慢触及到最敏感部位,手感到了一股潮热,一种花瓣的绽放。阿香停住了,停在那里,体味着那一点,想象着那一点,围绕着那一点发生着各种离奇的故事。故事发展延续,逐渐到达兴奋点,阿香觉得兴奋点高度不够,又换一下思路,故事重新演绎,推进到又一个新的兴奋点,阿香兴奋了,享受这种兴奋,但是还不够,又要重新构建故事。故事不断更新,不断推进,兴奋点一波波到来,一波超过一波,阿香心如小鹿乱跳,轻轻喘息起来。
阿香控制不住了,忽然翻身坐起来,喘息着,胸口起伏,波涛翻滚。她下了床去,蹑手蹑脚,在黑暗中摸索,去找胡大利。现实的生活是,只有胡大利才能满足自己,她要主动找胡大利做那个事,要换一种新鲜的做法,想老花那样做,全新的感受,疯狂的刺激。她推开书房的门,摸到沙发,膝盖抬上去,身子扑倒,扑到的是床单,床单下空无一人。阿香吃了一惊,赶紧打开灯,灯亮了,沙发上并没有胡大利,房间空无一人,胡大利不见了!她起初只是一愣,很快就不发愣了,她醒悟过来,知道发生了可怕的事情,立刻冲出去,冲到小蔡睡的房间,一把就打开了门。
门开得极快,只是刹那间,灯也开得很快,只是一眨眼间,灯把房间照得暴露无遗。小蔡的床上,毛巾被拱起老高,决不是一个人躺着的身体高度,毛巾被还软软地耷拉在人体上,现出人体的轮廓,背部的轮廓,趴着的人体背部。阿香冲过去,一把掀开毛巾被,她看到胡大利趴在小蔡的身上,赤身**,她看到胡大利白花花的肉体和干瘪无肉的屁股,她看到胡大利干瘦的身体到处凸起的骨头和背部根根干瘪的肉条,她看到小蔡用手遮住了眼遮住了脸。阿香大叫一声,扑了上去。
阿香的叫声不仅把胡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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