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光,一旁看比亲自操刀更刺激我告诉你。
阿香,没事你想想那场面,多震撼,光想想都让你受不了。
没事我想那种龌龊事干嘛?有时间还不如多想想宾馆的事。
想过吗?别说你没想过哦。
什么?
那种事?
想你妹。
我妹有啥好想的,想我妹还不如想我。
为啥?
我妹给不了你要的东西,我能。我是男人所以我能。
你是我见过的最龌龊的男人。
也是你见过的最会享受的男人。别不承认,其实你心里很羡慕。我看人很准的。
你是很准,一眼就盯住女人的那几个点。你一双色眼也只看得见那种地方。
哪种地方?
那种呀。
哪种嘛?
就是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阿香,你真厉害。过不了几天,你比我还厉害。
我永远不会跟你一样,咱们不是一路的,永远不是。
打赌。
赌什么?
赌你会跟我一样。
怎么赌?
如果你输了你陪我睡一晚上,如果我输了我陪你睡一晚上。
尼玛这不都是我吃亏吗?
吃什么亏?你什么都没失去,反而得到了快乐,无本生意,赚了。
快乐?宾馆生意不好,阿香快乐不起来。你要能把我宾馆的生意整好,那我就快乐到死了。
宾馆?那是小菜一碟。有什么好处没有?老花轻描淡写,越是轻描淡写就越表示胸有成竹。
阿香忽然觉得有希望了,老花就是希望。胡大利帮不了她,他根本不打算帮。老花走南闯北,老江湖,什么世面都见过,说不定真有经验。只要能把宾馆生意搞上去,好处随便来,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有。
别的都不要,我只要你。
老花又在胡说,胡说是他的特长,也是他的快乐,他的快乐的来源很多种:女人,胡说。阿香起身,不愿意再听他胡说,不想拿自己的困境给他当快乐。
你这老娘们别走啊,还没听我给你出主意呢。
你能有什么好主意,尽是馊主意。我懒得跟你废话,还有事呢,没你那么快活。
主意是有哇,就看你干不干。
gan你妹!
别老拿我妹干,跟她毛线关系都没有,伤及无辜。
阿香真的开始走了。老花是真心想帮她,玩笑归玩笑,帮人就是帮人,不涉及各种交易。老花说我真有个主意,要不听一下?
听就听一下,又不会伤着耳朵。老花凑过来,贴到阿香耳边。阿香急忙闪开,真怕他伤自己的耳朵似的。说啊老流氓,要不我真走了。
老花嘘了一声,仿佛把心底全部负担嘘出来:我问你,宾馆什么服务最能吸引客人?
什么?
动动脑子好不好,别老装逼。
你才装逼,你全家装逼。
色和情啊,猪。
阿香惊了,感觉受骗:去你妈的,你想让我卖啊?你去死吧!
不是让你卖,不用你亲自卖。老花呵呵笑。
难道让你妹买?阿香笑了,笑得很开心,好像真的看到你妹在买。她想说老花你不是有两个老婆吗?不是有空余指标吗?空着也是空着,闲着也是闲着,资源浪费,还不如资源再生。可是那么说怕伤着老花,你妹是虚拟的,小绿小胡可是实体,肉嘟嘟的实体,虚拟可以有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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