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而柔软的部位,高高凸起并富有弹性。胡大利的嘴唇触碰到阿香的衬衣,感觉到衬衣下的海绵,海绵很粗糙,但是很光滑,有点软又有点硬。嘴嘬得更尖,它将海绵使劲压下去,然后来回揉,揉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的感觉似乎都不一样。嘴压下去的时候海绵下的柔软体向四处扩散,引得嘴向四周去追寻,柔软体又向别处蔓延开,嘴追逐它,又总有追逐不到的诱惑和快感,于是他疯狂地揉,揉得阿香抓住胡大利的头发使劲揪。阿香直觉得眼前一遍浩瀚夜空,她在夜空中驰骋,夜空布满星光,星光闪烁迷离,朝你眨眼,但又虚无缥缈,不可触摸,无比深邃,充满了恐惧,又满怀神秘。
嘴占领了山头,但并不摧毁山头,暂时退却,在外围打扫战场。嘴转移到腹部,腹部是软肋,易于统治,更加轻薄柔软,它舒展,松软,不饱满也就不紧绷。嘴唇张开,然后合拢,将腹部的肌肤含在口里。轻轻抿住嘴唇,诱惑就被牢牢抓住,舌头来回舔含在嘴里的肌肤,感觉更加现实真切。
可是阿香受不了了,靠近腰部的肌肤太敏感,她想笑,但是竭力忍住。嘴不断地揉搓敏感的肌肤,舌头像条有温度的小虫在敏感的肌肤上爬动,她实在忍不住,笑起来,扭动着腰身,腹部一起一伏。胡大利抬起头,迷惑地望着她。胡大利也笑起来,是不是很舒服啊?
阿香摇摇头,继续笑,胸部起伏着。胡大利重新集结重兵,再度拿下山头,一举推开衬衣,也一气摧毁山头。山头雪白如花,像两道巨浪,波浪胸涌而出,在摧毁中弹跳、抖动。胡大利双手一把抓住了,牢牢地握住,他真的抓住了诱惑。他使劲玩弄诱惑,用眼睛观赏玩弄,视觉和触觉都得到了诱惑,感官刺激更加全面。
阿香眼睛微闭,双手紧紧抓住被胡大利掀上来的衬衣,似乎要拉下去,可是身子瘫软四肢无力,想要夺回阵地,无奈力有余心不足。胡大利压上来,将阿香压在身子下面。一只手做了山头的最高指挥官,继续对占领区的掌控。另一只手孤军深入,在其他未知区域搜索前进。它像探险家,小心地尝试性地摸索。从山头出发,到了平原,在平原探索了一段时间,然后在裤腰的边缘徘徊。裤腰是皇宫内城,是抗御外敌的最后一道防线,因此胡大利必须小心谨慎,只能智取,不能强攻。他不时将手指插进裤腰,作试探性的越界。腹部并不紧张,裤腰也比较松软,没有抗议和警惕,也没有收到照会,更没有召回大使。于是五个手指都爬了进去,慢慢爬,接着手掌也进去了,到了柔软而饱满的小腹。在这里稍作逗留,胡大利忽然猛地将手往下一探,灵活改变战术,将阵地战转化为坑道战,将兵团作战转化为偷袭战,出其不意攻其不设防备。眼看老巢即将失守,阿香全身惊动,全民动员,顽强抵抗,用全身的扭动来同强敌抗争,尽力摆脱敌人的围追堵截。胡大利在坑道摸了一手泥,带着潮湿和温度,好像在热带雨林。胡大利心领神会,花儿怒放,可以采了,果子熟透,可以摘了,池水涨满,可以泄闸了。
搞一下,嗯?胡大利抬起头望着阿香说。
阿香的一只手仍旧抓着衬衣,另一只薅住胡大利冒险的那只手,像薅起根棍子,嘴里在哭泣,带着哭腔,声音悲喜交加:哼~,你害死我了,哼~!
我不是害你,是在救你,我要让你体验什么叫没有白活!
战场形势急转直下,迅速转入地道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