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局长,给学校里打招呼,才让他做上班长的。”钱希望说道。
“我知道了,班干部也是干部嘛,所以也要有靠山。”郭雨声笑着说道。
放走了钱希望,客厅里就只剩下两个大男人了。郭雨声没有直奔主题,而是随便说了一些过年的事情。钱兴祥感到奇怪,本来对郭雨声心生怨意,可一见面,却是似乎什么都怨不起来了。
也许在钱兴祥的心目中,这个郭雨声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政客。他在易水寒的身上做了一点小手脚,主要的出发点还是为了永昌的生态效益工程。虽然可咒,但他仅仅是把这当做一种手段,主要的出发点还是为了永昌的生态效益工程。
两个人还没有触及问题的实质。这样想着,钱兴祥就在心里已经悄悄地原谅了郭雨声。郭雨声这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啊!钱兴祥把酒菜放上了桌子,两人坐到桌旁,也不怎么客气,就端杯对饮了起来。
酒过三巡,郭雨声试探着说道:“兴祥,我知道我不该那么对待易水寒,让你失去了一个真正的朋友。”
“别说的那么严重。什么时代了,谁还会在乎朋友的真假?”钱兴祥说道。
钱兴祥说的这句话有听上去是轻描淡写的,却是暗含了锋芒,郭雨声自然听得出来。但他也不计较,喝下一口酒,就敷衍了过去。又喝了两杯,郭雨声这才说道:“你一定会觉得我卑鄙,觉得我险恶。是不是?可你也看见了,我这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和程老板的晋升,主要的还是为了永昌的事业。”
“真是有目共睹的。”钱兴祥说道。
“你比我还清楚,易水寒不是你我这等俗人,平铺直叙的要他到领导家里去看砚,你就是把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他恐怕也是不会屈从的。”郭雨声说道。
听着郭雨声的话,钱兴祥没有吱声,只顾自己喝着酒。郭雨声又说道:“他可能知道了,李省长自己并没有留下那方玉砚,而是欢送给了一位实力雄厚的外商。那位外商对那方玉砚很感兴趣,准备队我省进行二期投资。你还记得吧。李省长道永昌时,带了一个随行记者,回省城后,那记者就写了一篇《人民省长》的长篇通讯报道。评叙了李省长的永昌之行。那长篇报道在国家级刊物上发表之后,引起了北京的注意,说李省长是一个亿自己的时机行动身体力行,实行三个代表,为广大干部树立了榜样,李省长因此也对永昌更有感情了。已经给程老板打过招呼,准备将永昌作为他本人的试点县,继续加以关注。这样那位外商的二期工程投资过来后,李省长肯定会优先考虑永昌的。那永昌的脱贫致富可是指日可待啊。”
这个消息到真是让钱兴祥感到高兴,但他还是没有表态。
任凭郭雨声继续侃侃而谈:“你不愿意与我为伍。我理解。但我跟你说,权力不可能出现真空。你不做那个县长,得让其他人去做。我是觉得你有德有才,对永昌的事业有好处。说穿了就是你有利用价值,可以帮我一把。难道你愿意看着我与狼共舞而袖手旁观吗?我真希望自己的身边多几个你这样的同志啊。”
听到这里,钱兴祥不觉浑身一震,他好久没有听到“同志”这个词了。现如今在机关里或官场同道中,大家见了面都称头衔,没头衔的也要编一个给你扣上。或者干脆叫领导,是不是领导都不管。反正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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