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爸糗态的用手捂着额头,一回身,恼怒的说道:“好啊,你个短命鬼!居然敢阴老子了啊?”
他妈更是笑得前俯后仰的说道:“哈哈哈……喂,是你自己撞的哦。他可是没有还手哦!你打人家,人家躲都不行了吗?哈哈哈……”
林卫国也不想再跟他爸闹下去了,于是他趁机拿着他抓青蛙的工具,迅速出了堂屋,奔门外走去了。
出了家门后,林卫国还在生着一肚子闷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唉,我真是懒得理他个林扒皮了的。”
可林卫国一想,他毕竟是自己的老爸,他又自言自语的说道:“算了。我也懒得跟他计较了。这样,反倒影响我抓青蛙的心情。”
他也就这样,一边自言自语的、叨叨咕咕的说着,一边打着探照灯,朝田埂走去了。
他在田埂上了绕了一圈之后,也就朝村头走去了。因为刘家住在村头。
他今晚大概是想去刘家的屋后扒窗户的。
因为今天正午在江边,他亲眼瞅见刘家兄弟娶了个新媳妇的。
而且那名女子的模样却是莫名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这夜,正是阴历六月十五日,月圆之夜,洁白的月色普照着江渔村。
这时候时间也不早了,也已经是夜里九点钟了。一般在村里没有什么特别的节目和活动的时候,村民们都在这时候上榻睡了的。
特别是有媳妇的家庭更是早睡。所以整个村落便是一片寂静,可以听见夜间清脆的蛙鸣。
林卫国在快要走到村头时,他便开始绕道朝屋前的田埂走去了。然后,他绕到山丘后面之后,便熄了探照灯,在一块光溜溜的石板上坐了下来。
他坐在这儿歇息了一会儿之后,他刻意没开探照灯,便是借着如霜的月色往刘家的屋后的方向走去了。
在即将走近刘家的屋后的时候,林卫国渐渐放慢了脚步,开始蹑手蹑脚的、仔仔细细的往前移动着步子,生怕发出了响声来。
待他从墙侧绕到了屋后的时候,不觉发现刘家刘良房间的电灯是亮着的,他心里忽然一怔,心想,难道他们还没有洞房?
因为这村里人做那事的时候,一般都是比较羞涩的,习惯了关着灯,模黑的。
见刘良房间的灯是亮着的,于是林卫国更是小心翼翼的朝刘良房间的窗户移动着脚步。
等快要走近窗户时,他忙弯下了腰,挪步到了窗户底下,蹲着,静听屋内的动静。
这时,可听见刘良在苦口婆心地对那名女子讲道:“你要是再不从的话,就别怪我来蛮的了哦。我可是好话都跟你说尽了的。我的个娘诶。求你了。你就从俺吧。难道你想活活的急死我啊?”
然后,那名女子说道:“今晚真的不行。”
“什么不行的嘛?这都几点了啊?我还什么都没做,你说这急人不?过了十二点,你可就得到*弟房的间了的。”
“那也是不行的。”
“不行也得行的。他的脾气可没有我好哦。”
静听着他们的对话,林卫国尝试小心翼翼的稍稍直起身子,探出了个脑袋,朝屋内望去了。
这时,可见刘良正与那名女子僵局的坐在榻沿。
刘良急得又是羞涩侧脸看了看那名女子,朝她挪了挪身体,挨近了她。
那名女子见他挨近了,她也就也挪动了身体,又与他保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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