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血腥气就在屋里里面弥漫开来。
只有跛脚老板依然自顾自的斟酒自饮,像看戏评论似的轻飘飘道:“范爷,您别开玩笑,现在什么年代了还用您亲自表演绝活啊。”
“最近有些人欺负到咱头上来了,我不想忍了,你喊上几个老哥们儿,咱们去跑一趟,把事了了。”范霆一字一句道。
跛脚老板轻翻了一个白眼,脸色倒是郑重了几分:“你手底下那么多年轻好儿郎,摆不平?”
范霆嘿嘿一笑:“这不是这几年懒得操心,太多事情都给小璃管,我怕她烦心,所以干脆咱老几个活动活动,也当聚聚了。”
跛脚老板深深看着范霆,似乎想要读出他的真正意思。他讲的评书虽然有虚构成分,但很多事情倒不是假的,比如他确实和范霆是过命的交情,但当年却是范霆背着和人吹牛被教训得爬不起来的他跑出去好几条街,也是他在范霆最落魄的时候,拿出所有钱请他去饭馆吃了四菜一汤,让范霆终于在三个月间第一次吃了一顿饱饭。
这些年他虽然远离范霆,只是旁观着他的事业蒸蒸日上,却也看出了一些隐患。比如胡璃掌权,比如天诛反客为主,诺大一个江湖游艺城带来的收入虽然比他们那个时候强上百倍千倍,但范霆的日子恐怕并不那么舒坦。
现在他找上门来,坐在自己对面大口喝酒,说他不想忍,跛脚老板心里豪气也生了出去,一翻牌子然后推着店里面的小年轻都往外走:“今天歇业,大家都散了吧!酒钱不用给了,算我请大家的。”
“算我请的。”范霆低声笑了一下,知道今天的事情,成了。
“老板不行啊,我们还等着看范大老板的绝活呢!”年轻女孩知道他们要做正事所以哄人了呢。
“想看?明天看报纸吧!”
跛脚老板看似瘦弱,却好大一把力气,很快就半说服半强硬,把这些还想看热闹的年轻人清了场。
“说正事吧,准备挑谁?”跛脚老板坐下,从柜子底下拿出一瓶最便宜的二锅头。
“还是这东西够味,你每天调那些劳什子的洋酒,淡出鸟来了。”范霆顿时喜上眉梢。
跛脚老板赏了他一个白眼球:“你又不是我的顾客,那些小年轻就爱讲究一个情调逼格,我这店里有酱牛肉就够口了,再摆上二锅头,违和感就爆棚了。”
“你这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用那么二次元的词语说话,违和感也爆棚了好吗?”
范霆狠吞了一口酒,“别说废话了,叫上还愿意动弹的老家伙,明天我们去劫狱。”
正起身去拿电话本的跛脚老板差点摔到桌子底下,勉强站住呆愣愣的看着范霆,苦笑道:“我的爷,您还真打算上报纸啊,劫狱?”
“有人在我头上拉屎,我就要落他一个面子!”范霆恶狠狠的道,一拍桌子,
“好,这事够口,算我一个。”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和门差不多宽的独臂男人顶着满是油光的脑袋挤进来小酒吧。
如果他那只胳膊还在,恐怕是别想这么直接进门来的。
跛脚老板脸色的苦涩更重:“哎呦,我们这是残疾人互助协会活动吗?好吧好吧,老兄弟们正好也这么多年没见了,大家就热闹热闹……”
“对了,棍儿,洋蜡都没了……就别给他们打了。”范霆突然道。
跛脚老板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和你要做的事情有关么?”
范霆点头,直接干掉一杯二锅头。
跛脚老板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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