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发病了,那么,绝对跟这股子妖气有关。
而且那一股子妖气,也越来越浓郁,好似正大步流星的朝他们走来,唐飞不容多想,先救人再说,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枚丹药,给罗鸿信喂服下去,先将他身体的盅术压制住,其他的等打探完这股子妖气是何方妖孽再说。
也就在此时,就听到门外传来保镖的厉喝道:“私人府邸,不许乱闯!”
可是并无卵用,保镖说完这句话,就听到重重栽倒在地的声音便再无动静,这一下,唐飞意识到,这次来的妖人实力非同一般,在稳住罗鸿信的病情之后,就冲了出去,他已经觉察出这个妖人是冲着罗鸿信而来。
时间不大,外面传来桀桀怪笑声,声如鹰隼,刺耳之极,如阵阵阴风吹过,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后背发凉,唐飞已奔至门口,就见院子里站着一名驼背的老太婆,老太婆鹤发鸡皮,满脸皱纹堆垒,在她的手里还拄着一把蚩尤头拐杖。
装扮与苗疆的巫婆无疑,唐飞心念一动,想起先前罗鸿信说过,他曾经与苗疆女人有过一段孽缘,这位老妇人不会就那个罗鸿信嘴里的阿奴吧?
这位老太婆并非一人前来,带来了四大护法守护着她,而罗鸿信家宅的保镖却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罗鸿信雇佣的保镖虽说是普通人,但论起实力也是退役的特种兵的级别,但在这些人面前连还手之力也没有,实力不容小觑。
唐飞打量来人,还小心给一名保镖把了把脉,感受了一下,知道眼前的巫师并没有对他们痛下杀手,只是略施薄计,将他们的筋脉给封住。
见几个保镖无碍,唐飞也就放下心来,否则,老巫婆要痛下杀手,施出苗疆蛊毒,那这几个保镖的命就难保了。
“让那个负心人罗鸿信滚出来。”四大护法其中一位,冷喝道。
听她这一唤,唐飞已知自己所料不差,这几位苗疆来人,定是找罗鸿信算账,而中间那位肯定就是曾经与罗鸿信有过一段旧情的女人。
要说罗鸿信年纪大了,但依稀的看到年轻时风流潇洒的模样,否则,罗薇薇也不会生那般的漂亮,而眼前曾经与罗鸿信有过旧情的女人,却是又老又丑,不现当年的婀娜身姿,身体佝偻,皮肤皱得就像一张老树皮。
“难道,仇恨就让你如此的深吗?”唐飞真搞不懂,是什么力量让这个巫婆连二十年前的一段旧情念念难忘,施下盅咒之术把罗鸿信折磨几近废人,还不忘找上门来与他理论。
老巫婆阿奴桀桀的冷笑几声,用她尖锐几乎刺耳的声音说道:“我这些年活下的动力就是看着罗鸿信死去,没想到,他竟然找到了奇人,与我的蛊术对抗,所以,我特地来送他归西的。”
这时,罗鸿信在罗薇薇和王玉香的搀扶下从别墅走了出来,差点没认出当年娇艳水嫩的苗疆一枝花阿奴,睁大眼睛不敢相信道:“阿奴,难道仇恨的力量这么大,以至把你折磨成这样。”
一见罗鸿信,阿奴的死鱼的眼睛泛起恶毒的光芒,当她看到罗薇薇和王玉香更是愤难自持,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如厉鬼般笑了几声,声音犹如夜枭般一凄厉,惊起鸟儿无数。
“没想到你这个负心汉竟然能够活得如此滋润,我真该当年一刀杀了你,省得我总是在受痛苦的折磨活着,自从你走以后,我每天都活在仇恨之中,这一份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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