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动手,可是,他知道,向天佑再如何狡诈也不会对身边的耍诈,尤其是他弟弟向天赐,这个长着一身肌肉,没有大脑的肌肉哥,在他的身上下了神识标记。
虽说以前神识虽然只有十几米远,但是被下了神识标记的人,在十里左右的范围内都能感觉的到,香港本身就不大,唐飞清晰的感受到了向天赐的大致方位。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要让汪雪儿接受修真这回事,实在有些困难,与浪费时间和精力去解释这些,不如等事情结束了再说也不迟。
再说了,也没必要太过解释,汪雪儿对他已经是深信不疑,共经香港的患难,生死考验,她已经毫无条件的把唐飞的事放在心里。
两个人离开宾馆,唐飞循着神识标记来到卡萨布兰卡酒吧前,这座酒吧店面豪华,规模不小,各国来香港游玩的人都有,在这里最流行的就是yiye情。
光头向天赐来说,玩女人已经很寻常,太容易得到的女人,向天赐已经没有任何的兴趣,他喜欢自己lie艳,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他经常一身富贵装扮,开着豪车,戴着江诗丹顿手表,光头擦得油头锃亮的,出入各种酒吧,卡萨布兰卡酒吧更是常客。
两个人进入酒吧,大厅内放着劲霸的音乐,一对对男女疯狂的舞动着,昏黄的灯光下是一对对搂抱在一起的男女。
根据神识的指引直奔一个包房,连门也不敲一脚踹开房门,包房里,正上演一场春宫剧,一个浓妆艳抹,穿着齐臀短裙的女人正坐向天赐的腰,疯狂的扭着白花花的屁股。
汪雪儿害羞的捂住了眼睛,嘴直道:“呸呸呸,真不要脸,害得我要长针眼了。”
向天赐正爽着,没想到,有人会冲进来,正要开骂,定睛一瞧,原来是唐飞,他赶紧摸枪,唐飞冷笑道:“别费心思了,你觉得我来会没准备?”
唐飞如此一说,向天赐倒也不害怕了,一别死猪不怕开水烫,拍了拍还他身上扭动女人的屁股,让她从身上来,懒洋洋的把裤子穿好道:“你想做什么?”
“让她出去,我想我们还是单独谈一谈比较好。”唐飞指着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示意她从包厢里出去,这样女人在这里实在让人作呕。
向天赐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唐飞会乱来,丢了眼神让那女人出去,那女人嘴里叼了根烟,很不满的给唐飞一个白眼,扭动着臀部走出了包间。
“告诉我,向天佑在哪里?”唐飞逼视着向天赐,不让他有任何说谎的机会。
向天赐眸子的慌乱转瞬即逝,很快镇定道:“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说什么?”
唐飞将他的慌乱尽收眼底,上前掐着他的脖子道:“你再说一遍!”
向天赐看唐飞要动,以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甘心受制于人,挥动着拳头要跟唐飞较量,嚷道:“你敢找岔?信不信我分分钟就弄死你?”
“我不信!”唐飞毫不退缩的逼视道。
唐飞杀气凛然,连汪雪儿都清楚的感受到了,向天赐不可能会无动于衷,一开始很嚣张坚持不配合的他有些害怕了,毕竟,这次出来寻欢,他怕人看见,到时候又被大哥骂,一个人偷跑出来的,连个保镖都没带。
他自问不是唐飞的对手,刚刚较了一回力,他引以为豪的力量,竟不能让唐飞挪动半分,这对他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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