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他出来,而绝不能伤害他。
听了广播后,尚文心想:什么意思?他是我的上司、战友?但却不认识我,而可能对我做任何事,我还得救他出来,绝不能伤害他?
尚文刚想到这里,短发男已经突然冲到了尚文跟前,挥动着手中紧握的一把匕首,恶狠狠的刺向了尚文。
尚文急忙躲避,短发男如影随形的又攻击而至。这个短发男的身手,跟刚才那个相差无几。
尚文恼怒想着:他们找了一对双胞胎兄弟杀人狂来考验我?刚才那短发男已经成功激起了我对他的厌恶和狂暴,现在却又让我保护另一个短发男。他们什么意思,这是什么变态训练?为什么要这样故意玩我呢?
想到这些,尚文刚刚平息一些的暴戾情绪再次开始增温。看着手握匕首面带诡异笑容,嘴角哈喇子流出,与刚才短发男一模一样的人,他现在也在不断追杀着自己,尚文好想就像刚才那样将他也踢成“烂肉”。
但是,尚文现在只能努力压抑自己心中的厌恶,想着如何将这短发男平安制伏救他出去。
可是,面对这个招招都是夺命招式想要自己命的,令自己极度厌恶的短发男,尚文真的是越来越暴躁,好几次都压抑不住的想要攻击他。
尚文努力压抑住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后,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理智,现在一定要管控住自己的情绪。眼前之人并不是刚才的那个短发男,他是我的上司、战友,他被敌人的药物折磨得失去了心智,我要救他出去。好吧,我就把他想象成是龙月华吧!
龙月华被敌人抓住,还被折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失去了心智,但是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她活着救出去。
尚文强迫自己这么去想后,情绪果然渐渐冷静了下来。
我现在首先要制服他,然后把他绑起来,再带他走。
冷静下来后,尚文终于想到了处理他的办法。心里有了计议之后,尚文如法炮制的再次吊在灯罩铁棍上,成功踢飞了短发男手中的匕首。而尚文这次吸取教训,及时将身子吊起,没有让短发男扑中自己。
尚文寻机踢中了短发男的几处穴位,他发现,短发男的穴位攻击也没有丝毫效果。跟刚才那个短发男一样,他像也是注射了药物,不怕疼痛,穴位攻击也没有用。
扑了几次都没有抓住尚文后,短发男便俯身想去捡拾自己掉落的匕首。
尚文才不想让他重新拿到匕首呢,他手抓灯罩网悠荡着松手高高跃起,却不能像刚才那样全力攻击,只是悠着劲儿踹在了短发男的后背上,让他打了个踉跄,使他没有捡到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