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远的话里不乏威胁的味道,但是,赵玉江依然是笑眯眯的,甚至还在跟刘知远连连道谢,而且一口一个老弟叫着,看上去要多亲有多亲。
松开赵玉江的手,刘知远把他提溜到叶冰蓝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手上的绳子是解开了,但是脚上的胶带刘知远却没有给他解开,如果赵玉江敢去解,那就说明他想搞鬼,自己完全可以趁这个时间来搞定他,如果他不解就这样老老实实呆着,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相安无事是最好,如果对方敢耍手段,刘知远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弄死他,哪怕会担刑责也在所不惜,没办法,谁让自己似乎已经爱上自己的这个女领导了呢,谁让自己的心已经为对方分出一半去了呢!
迫不得已,刘知远去到靠近门口的一间卧室,进到卧室关上门,刘知远就开骂了,马勒戈壁的,这是谁干的活,你说把活干的这么细干什么,门上连个缝隙都不留,这关上门之后外面的动静一点也听不到,本想着凭借着自己的耳力搞点消息呢,现在好了,成了睁眼瞎了,啥玩意儿也听不到不说,关键是闷得不行,因为总想着对方有可能会说点什么,总想着赵玉江会不会对叶冰蓝做什么,一时间,刘知远急的是抓耳挠腮,恨不得冲出去看个究竟,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叶冰蓝既然让他回避,那就是有回避的理由,否则凭借着这种关系能避开他吗?
这样一想,刘知远倒也释然了,关键是,刘知远发现这间卧室里空荡荡的,别说是床了,连把椅子都没有,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无奈之下,刘知远只好席地而坐,想起自己曾经的师傅交给自己的那套类似于打坐的功夫,从开始到现在,刘知远都不会,只知道坐在那里屏气凝神,至于什么吐纳之功,那是一点也不会,但是,刘知远发现,这样做的时候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可以集中精力,可以暂时的抛开一切烦恼集中去想某一件或者是某几件相互之间有关联的事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刘知远索性也来了一个席地而坐,好在这间屋子钟点工都是定时清扫的,倒也不怕地面上有灰尘之类的什么东西。
靠着门坐下,刘知远闭上了双眼,想要来一个回笼觉,这会儿的他暗自后悔怎么就不去那个有大床的卧室呢?趁着这个机会再睡一会儿也不错啊,昨晚上折腾了那么久,实在是有点太累了。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闭上眼睛坐定之后,竟然有嘤嘤的说话声传进了耳朵,仔细辩听了一下,竟然就是坐在客厅里的叶冰蓝的,这让他欣喜过望,看来,并不是人家装修工的活干的太好了,而是自己刚刚实在是太急躁了,就像是某个故事里面说的,说是某人急着去上班,到处找手表找不到,都要把卧室里翻一个遍了,最终还是无功而返,就在他沮丧的拿着公文包想要出门的时候,只有三岁的儿子却是拿着手表在卧室里跑出来了“爸爸,我给你找到了。”,这让某人很是诧异,心说自己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做找到,一个小孩子是怎么找到的,当下就问儿子是怎么找到的,三岁的儿子骄傲的说道“我就是站在那里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很快就能听到那个表针走动的声音了,然后顺着声音就找到了。”儿子的话让某人羞愧难挡,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急躁了之后大脑就容易短路,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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