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调查人员的询问,刘知远很配合,态度相当诚恳, 谈话的气氛很轻松,也很融洽,谈话双方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调查人员一脸同情的看着刘知远,大家心里都很明白这其中的道道。
“是的,是关于在竞选之前做的一些有违事情原则的一些问题。”刘知远答道。
“那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你自己做的,有没有其他人的指使?”对方紧接着问道。
“没有,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刘知远漠然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方穷追不舍,问得刘知远真想把桌子掀了。
“因为我觉得李县长只要是能顺利上位就能给我带来无尽的好处,所以我才会费尽心思去做这些事情,还有赵玉江那里,都是我背着李县长干的,还有那个孙强,都是我打着李县长的旗号为他揽工程,为的就是能得到一些好处。”知道逃不过,刘知远绝对竹筒倒豆子,全都说了出来,连办案人员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多少年来,这应该是最容易审讯的一个案子了吧?
“你能对自己的陈述负责吗?” 又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对方终于把纸笔推到了刘知远的面前。“能,我对自己上述的所有事实,负全部责任。” 刘知远重重的点点头。 谈话很快结束,前后大约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看得出来,调查人员明显大大松了一口气。问话结束后,刘知远看都没看那些记录文字,就很爽快地在材料上签了名。放下笔,他甚至有某种如释重负的轻松、解脱感: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从问询室出来,刘知远有心想要去办公室一趟,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挨处分了,那些文件爱咋咋地吧,就算是自己不去,人家李怀军的工作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再说了,办公室除了那个杯子,没有自己一丁点的私人用品。
这一点,刘知远还是在网络上学到的,说是在办公室里,尽量的不要搁置太多的私人物品,你再把办公室当家,那里也不会是你的家,所以,办公室有可能是永久的,而你,随时都会离开。所以,在办公室里,尽量不要搁置太多的私人物品,能够抬起屁股就说再见最好。
回到家里,王晓云还没有回来,看着冷锅冷灶,刘知远没有吃饭的心思,脱掉衣服钻进了被窝里,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声响弄醒的,睁开眼,王晓云晃着身子走进了,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什么,靠近了,一股刺鼻的酒味混杂着烟味传进刘知远的鼻孔里面。
“你去哪里喝酒了?”刘知远皱着眉头说道。
“今晚上赵哥请客。”王晓云醉醺醺的爬到床上挨着刘知远躺下“没有外人,我就多喝了几杯,好几千一瓶的红酒啊,不喝白不喝,那滋味,真的如神仙一般啊。”
“还有谁?”刘知远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还有你们领导,就是李县长,还有一个什么部长,对,对,也姓李,李部长。”王晓云凑到刘知远的耳边“那个李部长是不是大领导?我看李县长对他特恭敬。”
“你就是陪他们三个了?”刘知远终于火了,猛地一下坐了起来“你知道我今天干什么去了?我今天去给他们顶缸去了,我去给他们顶缸,你去陪他们喝酒,这说的过去吗?你动动脑子想想。”
“我想什么?我这样做有错吗?”王晓云当下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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