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你就先好好养伤,我呢会给公安局通知一声,在你改制完成之前贴身保护你的。”
“余副市长,谢谢您这么关心我,有您这些话我就放心多了,我一定不辜负余副市长和市委其他领导们的栽培,一定坚决配合市委的决策,做好改制准备工作。”
余副市长在赵得三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把,说:“好好养伤,榆阳市的煤炭工业改制工作不能少了你,作为这个建议的提倡者,就连市委王书记知道后也高度的表扬了你的工作啊。”
赵得三微笑着点点头,听余副市长这么说,心里感觉美滋滋的,虽然头上挨了钢管缝了针,但换取了余副市长的同情,加大了他坚决进行煤企改制的决心。
余副市长详细了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随即当场给公安局长去了一个电话,不到半个小时,榆中分局专门派了两个年轻干警来医院守护赵得三。
赵得三的安全得到了保障以后,余副市长接了一个电话才从医院离开了。
从医院出来,余副市长给张淑芬挂了一个电话,她便连夜八点多就赶来了医院。
走进病房里的时候赵得三正在拿着手机和任兰发信息聊天,但并没有告诉任兰自己受伤的事。
看见张淑芬来了,赵得三连忙合上手机,有点惊讶的坐起来问她:“领总,您……您怎么来了?”
张淑芬一看他头上缠满纱布,只听余副市长说赵得三住院了,具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既担心又迷惑的走上前在一旁坐下来问他:“小赵,这是怎么回事啊?还是余副市长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了事住院,到底怎么回事啊?”
“头被打破了。”赵德三委屈地说。
“谁干的?”张淑芬看见自己心爱的下属受了伤,看上去有点义愤填膺的样子。
“高虎虎,他找人干的。”赵得三说着低下了头。
张淑芬微微皱起娥眉,镜片下的眸子显得特别迷惑,问:“是他?他为什么找人打你?”
“最近不是市委决定要对煤炭工业采取一系列的新措施吗,因为他的矿上刚出过事情,市委领导准备收回他的矿,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是我给市委提出来的建议,所以就……打了我。”
“这个高总,也太嚣张了,我看他这件事再找我,我也不会给他面子!”张淑芬气呼呼的说,其实改制这件事情一传出来,林大发那边也有了风声,前些天就给张局打过电话,准备参与合并高虎虎的煤矿。
张淑芬和林大发私交甚笃,更因为利益关系往来,也早点期盼市里收了高虎虎的矿,好让林大发参与并购。
“张总,您可得小心一点,高虎虎放出话来,让对付他的领导一个个都不会好过的,您平时多留意一点,别一个人走。”赵得三看似好意的忠告其实也是离间他们的关系。
“他敢!”张淑芬咬牙切齿说,“榆阳市里还轮不到他高虎虎一个暴发户说的算呢!”
突然从病房里的角落里传来一连串“咯咯”的笑声,那笑声如银铃一般,听起来特别清脆悦耳。
张淑芬顺着小声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旁桌子边站着一个穿着警服大约二十出头的女警察,惊讶的问赵得三:“小赵,她是谁呀?”
“噢,她是小赵,是余副市长怕我再被高虎虎找人报复,从公安局叫来暂时保护我的警察,呵。”赵得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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