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我是卿锋,我是你的儿子啊!”李卿锋跪倒在地,一把扯开了身上厚实的衣服,露出了左胸上的一块黑色胎记。
施兰闻言当场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李卿锋,那块黑色的胎记,像是一朵绽放的牡丹,黑色的牡丹!
她记得孩子出生的时候,非常的小,胸口就是这么一块胎记,非常的漂亮。
当时她很虚弱,当稳婆抱来孩子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胎记。
那个时候孩子刚刚出生,那块胎记把整个左胸都覆盖了,看上去就像一朵绽放的黑牡丹。
廖军看着这对母子,一个老泪纵横,一个愣愣发呆像是在回忆过去。
良久之后,施兰一声嚎啕,一把将李卿锋搂入怀中,抽噎道,“孩子啊!你可想死为娘了!”
呱呱坠地未睁眼,心有灵犀是母子,纵然分别已百年,再相见,鬓如霜、人已老,然,母为娘,子为儿,不可变!
廖军看着两位百岁老人母子相认,突然想起自己与母亲的分别,地球一日九州一年,二十三载春秋冬夏,九州却已经过去了八千多年。
廖军觉得自己寻母二十三载,可是母亲等自己可是等了八千多年,谁更苦,谁更难受,谁更想念谁!
都无所谓了,就如施兰与李青峰这对母子,百年的相隔,一朝相认,依旧是不改母子情深。
廖军就这么默默的看着这对母子,李卿锋跪在地上,为施兰取来湖中水洗脚;施兰为李卿锋轻轻拔去头上的些许白发,相互间聊着过往的一些事情,回忆着那些已经逝去的故人。
时光荏苒,岁月如歌,百年的时间,一对只有一面之缘的母子,再次相间居然是如此感人。
这期间李卿锋居然为施兰表演起太极拳来,期间施兰稍稍指点了一二,李卿锋认真的听着,那样子不就是一个母亲身边的幼子吗!
“当年的对错,都已经是当年的事情了。父亲已经不在了,他寿终时已经两百五十多岁了,他这一生也算是无悔了。而且临终的时候,他还见了蒋先生,并把我送入了当时的黄埔军校。后来华夏战乱,一二九淞沪会战后,我所在的队伍被打散了。最后是洪门的一位老大救了我。自此我加入了洪门,几经辗转去了美国。但是这么多年,父亲临终的时候,交给我的画像还在,我一直都记着娘的样子。”
李卿锋说着摸出了那幅画,展开口就是施兰的工笔肖像画。
“你父亲看似是一位医匠,实际上他骨子的那股文人气质,是不在外然面前表现的。”说着施兰看着这幅画,脸上带着笑意说道,“百多年了,时代聚变,世事沧桑,早已不是以前了。儿啊!我还能见到你,心里就已经满足了!”
李卿锋闻言就被施兰搀扶起来,然后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廖军说,“如果不是廖军……”
“你应该叫他叔叔!”施兰忽然打断了李卿锋的话头,说道,“为娘现在是他的女人,让你叫他干爹,他比你的年龄小了太多,你就叫他一声叔叔吧!”
李卿锋闻言露出为难之色,可还是说道,“如果不是廖叔叔给我了一颗仙药,恐怕儿子已经垂垂老矣,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娘说的不错,是他给我第二次生命,就算叫他一声干爹又如何!”
施兰闻言摸着李卿锋的头,悠悠的说道,“知道你心里为难,毕竟你也一百多岁了,对着一个毛头小伙子叫爹,也真的不合适。以后人前可不叫,人后礼节不能丢!”
李卿锋闻言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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