辖!”
说道最后廖军还拿出了自己身上的半块虎符,有抢过了许天赐身上的板块,跑到了桌子前,歪歪扭扭的写下了这些话,然后印上虎符大印。
许天赐看着儿子此刻的表现,心里只剩下纳闷了,对于之前廖军的擅自册封,他是一点也没上心。
毕竟一个几个百夫长和一个千夫长,一共加起来也就是一千多人,一场大仗下来几乎都能死绝了。
但是这对于之前身为百夫长的长孙伏虎来说,可是一个意外的精细,从肯定要被车裂到加升一级,这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于是他直接单膝跪地,郑重的说道,“今后我长孙伏虎就是少帅的亲卫,重视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而其他人也跟长孙伏虎一样,单膝跪地行李,说出了同样的一番话。
不过廖军却是撇了撇嘴,骂道,“滚蛋!什么肝脑涂地,恶心不恶心,老子要你们活着,你们死了谁来保护我!现在都给我滚蛋,该治伤的治伤,该休息的休息。滚!”
一群人听到廖军这番话,不由一阵哄笑,就这么离开了。
于是大帐中就剩下了廖军和许天赐两人,此刻许天赐摸着廖军的头,“孩子,你没事吧!”
廖军拨开许天赐的头,很不耐烦的说道,“父亲,我没事!但是您有事了!这次十几万大军强攻一片丛林,这命令是您下得吧!我说您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许天赐对于儿子这么直接的说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毕竟从小到大的溺爱,早就把许山多惯的无法无天了。
不过毕竟他是大镇国,多少还是有些脾气的,廖军这么说他,也让他很不好受,不由大骂到,“臭小子,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时间这么紧你让我怎么打?”
廖军闻言嘿嘿一笑,“烧啊!用火烧!”
许天赐咧了咧嘴,“烧个屁!这里常年东风,你小子放把火,是准备烧自己啊!”
廖军闻言仔细想了想,喃喃地说到,“这样啊!不过这样也无所谓,还是要烧!”说着廖军居然走出了军帐,向着极远处的地方看去。
那里有着一群羚羊与野牛,平时的时候,一些士兵会时不时的猎杀一些开开荤。
不过这样会引起羚羊和野牛的暴动,因此慢慢的就没人去打它们的主意了。
这个时候许天赐跟了出来,一脸焦急的喊道,“你刚受伤,风大别受寒了!”
不过廖军却笑这说道,“五百名百步穿杨的弓箭手,两千名轻骑,这场仗我给你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