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还对未来的爱情和生活充满了憧憬呢。
所以,即便不伸冤,他也要找调查小组把话说清楚,就算是最终没有好下场,也不能放过最后的抗争机会,何况,他觉得自己手里起码还有一点跟调查小组讨价还价的筹码呢。
可问题是,这个调查小组管的都是大人物,谁知道他们对自己这种小人物感不感兴趣,且不说他们会不会相信自己,眼下连他们的影子都找不见呢。
所以,为了增加自己的分量,他觉得最好办法就是让一个大人物把自己的名字告诉调查小组的负责人,这个大人物就是祁红,现在就看卢飞扬他们能不能镇住这个官场上的千年老妖了。
“笑愚,我怎么见你老是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担心临海县的警察追到这里来?”秦蓉和秦笑愚走出宾馆的时候低声问道。
秦笑愚见自己和秦蓉出来的时候,大厅里的几个人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他们,想必是秦蓉的大名已经让那两个警察宣扬出去了,这无形中也就增加了自己的知名度,看来这个小地方是不能待了。
“我倒不是担心临海县的警察,而是担心你的名气太大,要不了两天连我也成名人了,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秦笑愚半开玩笑地说道。
秦蓉通过这段时间和秦笑愚的相处,发现这个男人一点架子都没有,为人非常随和,有时候流露出的伤感的气质还很招人迷恋,不知不觉中就慢慢把他黑帮老大的身份淡忘了,那一声“笑愚”也就越叫越顺口了。
宾馆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猎豹越野车,秦蓉指着这辆车说道:“上百万的车白白扔掉了,我可只能找到这种车,你就勉为其难将就坐一下吧。”
秦笑愚现在还管他什么车,只要不让他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就满足了,同时为自己带着秦蓉一起逃亡而感到庆幸,甚至觉得跟这个女人待久了,自己有一天很可能会离不开她呢。
“你问过没有,那个吴奶奶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秦笑愚坐在车里面点上一支烟问道。
秦蓉把车慢慢倒出来开上了马路才说道:“我打听到吴奶奶家的地址之后,就顺便去看了一下,当然,并没有让她知道,据学校的一个老师说,吴奶奶在丈夫死后都是一个人住,虽然七十多岁了,可身体很硬朗,只是几个月前忽然双目失明,目前一个远方亲戚在照顾她的身活起居,不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她出门了。”
秦笑愚赶忙问道:“你就没有打听一下这两年来有没有外人来找过她?”
秦蓉嗔道:“你又没告诉我找老太太什么事情……我怎么知道要问些什么。”
“那你总该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吧?”秦笑愚问道。
秦蓉笑道:“这倒是问过,老人叫吴双华……你既然来找人家,怎么连名字都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你的什么亲戚呢。”
秦笑愚摇摇头说道:“也算不上什么亲戚,我只是想问她点事,等一会儿你就别进去了,在车上等我,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今晚就走……”
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事,继续道:“我差点忘了,你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女儿了,干脆我一个人走,你先回家看看女儿,然后再来临海市找我……”
秦蓉瞥了一眼秦笑愚,眼神中露出一丝感激之色,低声道:“我还是陪着你吧,毕竟这里我比你熟悉,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秦笑愚想了一下说道:“也好,你这样长期和女儿分居两地也不是个长久的事,这次就先跟我去临海,等安顿下来之后,干脆就把女儿接到临海市,然后给她找个学校,总比待在县上强……”
秦蓉惊讶地说道:“你不是还有任务给我吗?带着女儿不方便吧?”
秦笑愚沉默了一下,颇有感慨地说道:“怎么?难道你还担心我派你去服侍某个大人物?你就放心吧,我们目前之所以东奔西走,最终的目的就像想有一份安宁的生活,就算我过不上,你们应该没问题……”
秦蓉听完秦笑愚的话半天没有出声,好一阵才幽幽说道:“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你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惹上了什么麻烦,不过,只要你不嫌弃,今后我就服侍你算了,反正我也习惯了颠沛流离的生活,只要有个主心骨就满足了……”
秦笑愚一听,秦蓉这些话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对自己的表白,心里顿时就有点惊慌,他现在有了吴媛媛和韵真,早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有心思再打别的女人的念头。
即便他有这个邪念,那两个也不会答应啊。不过,他也不想让秦蓉没面子,只是含糊其辞道:“什么服侍不服侍啊,既然有缘在一起,大家就彼此关照吧……”
秦蓉瞥了秦笑愚一眼,脸上泛起一片红晕,显然他从秦笑愚的话里面听出了某种暧昧的暗示,心里面顿时就有点荡漾起来,嘴上却说道:“你也不用担心,我可不会成为你的……障碍……哎呀,到了,你看,就是前面那条巷子,车开不进去,我就在巷口等着……”
秦笑愚往前一看,正如吴媛媛给他描绘的那样,这里的一切似乎并没有大的改变,屋子基本上都是两层结构,但却不是镇子中心那种近几年才兴起的小洋楼,而是屋顶有飞檐的传统布局结构,年代也比较久远,白墙红瓦加上掩映在热带植物中的细长巷子,给人以古意盎然的感觉。